“嗯，王同志革命积极还是很的。不错。”许利德。“就唱王老板的绝活《百蝶香柴扇》吧。”

“王同志啊，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一大堆别的同志还等着帮助呢，你这样队，不好吧。小蔡你知吧，那个唱《渔家烛》的。”

“哈哈哈，往日的情？往日我和王同志能有什么情啊？攀不上！”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

“王同志这是不答应？电镀厂还说缺人手，我看王同志是怕吃苦，怕受累，还是让小蔡去吧。”

“小蔡也来找过我。她的境也很艰难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照顾照顾她呢？再说，我和人家往日还是有些情的”

“这……还请许主任看在往日的情上。”

夏莹起，清了清嗓就来了一选段，也不用上妆、自有风。唱的段正是总兵吴锋假冒浦霖迎娶林英

“是，许主任真是明白事理。”

“哼，王同志，你说我能有什么用的着你的地方啊？”

这倒是不假，小蔡在团里是时就和当时的许参议往过密，私底下夏莹倒也是听到过些风言风语，他还不止一次的教导小蔡，现在是新社会了，要清清白白人，省的被人看轻。

“这……这不是‘四旧’吗？”夏莹不明就里，犯忌讳的话，他是一句都不敢提。

“不怕苦，我怕什么苦，我也是苦的人。许主任，不就唱戏吗，这事容易，你说要听哪一吧。”夏莹连忙应了下来。

“这个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许利德一脸得意神。“难不难，就看我一句话。”

“这……怕是不好吧。”

夏莹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家卫国》吧”夏莹话音一落，便已开腔。

“许主任你是位权重。你可得帮帮我。”

“是是，你看我除了表演也不会别的了。”

“只是什么？”夏莹听掌握生杀大权之人开，张的问。

“赔罪？不知王同志想怎么赔罪啊？”

“这……”夏莹年轻时曾以侍人，现在早已年华不再，也想不到这方面去“这……许主任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尽开。”

“不过啊，小蔡这戏始终是比不上你。”许利德眯着睛说。“老是唱样板戏，也没意思。都看腻味了。”

“当初想和王同志谈工作，王同志都要推三阻四的。这样很不好。”

蔡晓冬是团里的新人，学过青衣，早些年夏莹还带过她的戏，自然是知的。夏莹。

夏莹有些懵。“……对，这，这不是我的戏，这是群众的戏。”

“哈哈哈，王同志说的没错。这戏人人都唱得，你也不见得比别人唱得好。你说我凭什么不帮别人，就要帮你啊？”

唱了一小段。许利德声说：“王同志真是‘唱的比说的好听’啊，戏是好戏。只是……”

夏莹脸煞白“许主任这话折煞我了。”

“只是这不是王同志的戏。”

许利德拿起茶杯，了面上的茶叶末，“嗍”的喝了茶。“其实你也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啦，别的文艺工作者也来过，说是想换个收益好的厂呆。我看你也想吧。”

“如果王同志肯唱几过去的本给我听，倒是能添不少乐。”

“是是是。”夏莹着“我也知不好，这不来赔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