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就长得像巫婆，还敢说我。」他突然指着我说，「你看你，瘦，下长、声音又尖，谁会喜你这女生？」

第二个打击，是他那关键的最后一句话。

「谁会喜你这女生？」

他就开了。「这程度的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推。」

「可是很重耶！你看起来那么瘦，还是不要勉，等他们帮我们再推吧！」

我伤心了好久才走来，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无法轻易地去喜任何一个人。每天看他跟别的女生嘻嘻哈哈我也就认命了，别人不喜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要把餐车打翻的事情说去。」

「你说谁瘦？我才不瘦呢！男生力气都是很大的！」他抓住餐车手把，执意要自己一个人把餐车送下斜坡。

我再，「嗯、嗯，我知。」

我愣在原地，看着对我指手划脚的他。从那天起，他不再借我那个昂贵的橡，也不在上课时转过来给我一个会心的微笑，要我把刚才下课去福利社买的零偷偷递给他。

我，「好。」

结果好死不死，那天的厨馀特别的多。没有人在前面扶着，汤立刻洒了来，得整个斜坡都是，他也一个重心不稳，被餐车拉着跑，最后跌倒了，浑上下沾满了又黏又臭的残羹剩饭。

「还有，不要说我瘦，我只是刚好踢到才跌倒的。」

那时我只是随说了一句，那个年级的女生看起来好壮喔，真厉害。

这摆明了他从没喜过我，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因为他说我是个像巫婆一样的女生。

们再那边帮你接住，以免东西打翻。

升上四年级后，不知是老天爷可怜我，还是班导那双慧把一切都看在里，我和他的座位开始离得天差地远。如果他坐在直排第一排，我的位就会是最遥远的第七排，我们的距离永远是斜对角，说话的次数当然也变少了。毕竟他边可是眾围绕，少了我这么一株小草哪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一个打击，是因为他一脸嫌恶地说我长得像巫婆。哪个女生会喜听到别人说自己长得像巫婆？我脸上没有疣，鼻也不长，更不会那样声笑。喜的男生对自己这么说，我脸都绿了。

被他冷落后，我曾经试着去喜另一个光男孩。但事实证明金座女孩真的很死心，更何况他是我的初恋，说不喜就不喜这事我可不到，对我来说，那叫见异思迁。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讨厌汗，而光男孩顾名思义就是整天都在汗。我可没有兴趣天天递上巾再像个小媳妇一样乖乖带回家洗的癖好，这不符合经济效益，也不符合男女平等的理。

我陪他到保健室把衣服换掉，并用清冲洗一下发。他一直很安静，脸也很臭，没有开说话，直到我们要回教室时，他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