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两人大瞪小一瞬，苏清云：“那我先走了？”

“阿越，这是？”季母小心地问。

苏清云睁睁地看着他脱了外、衣、衬衣。

“嗯。”

“没有。”季越到底没说什么，看着晃悠悠的蝴蝶结，不自觉地笑了笑。

季母坐在沙发上，面担忧，“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快给我说说。”

苏清云一时有不知该怎么下手。

“不疼，你继续。”

苏清云愣愣的，没想到季母竟然还反过来安她。

“你吧，我不疼。”季越神如常。

“受伤？”季母光顾着兴，才看见季越手上的绷带，她瞬间张了，“怎么了？严不严重？妈带你去医院。”

苏清云还没来得及反应，女人已经看见了她，她瞪大，不可置信地目光在两人上转。

“没事儿，你今天肯定也吓坏了。”季母有心疼，一个小姑娘遭受这事，肯定吓得不轻。

“阿越得对，即使受伤了这也是光荣地受伤，没事儿的，你可别放在心上，一小伤很快就养好了。”

苏清云看着他的侧脸，语气如常，没有波动，看起来相当淡定，实际上下颌都绷了。

“阿越，我回来了。”开门声突然响起，轻柔的女声唤了一句。

季越只得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撑的样让苏清云忍不住勾起嘴角，手下的动作却更轻柔了几分。

“阿姨好，我叫苏清云，是季越的同桌。”既然撞上了，肯定得礼貌地打个招呼。

他看着苏清云缠好绷带，然后郑重地给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不好意思，阿姨，都是我的错。”苏清云歉，毕竟是她害人家儿受了伤。

“倒是季越，今天为了帮我，受了伤。”苏清云一脸歉意，主动提起这事儿。

“没事儿，妈，已经包扎好了，一小伤，不碍事儿。”

消好毒后，苏清云将止血化淤的粉末轻轻地涂上去，再用绷带小心地缠好。

一一用酒净，雪白的棉球也染红了，季越缺哼都没哼一声。

季越顿住手，看着她，睛的，透着光，莫名让苏清云觉得他有委屈。

他回忆了一下横七竖八躺着的那几人，张了张嘴，到底没说。

“苏清云？”季母忽然反应过来，“是不是上次帮阿越给我挑生日礼的那个？”

“那我动手了？”

季越把袖挽了起来，白的衬衣已经被血染红了，伤翻卷着，鲜红的血，看着有骇人。

季越看着就像是跟他母亲一个模刻来的，不过他母亲的廓更致婉约，季越则更是多了几分英气和清冷。

“这怎么能怪你呢？”季母一脸不虞，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才是受害者，今天还好我们阿越在，不然你一个小姑娘可就危险了。”

“袖挽起来就行了。”

“对，是我，阿姨。”苏清云有不好意思，“当时正巧碰上了，我也是随便选的，也不知你喜不喜。”

季越：“……”她有什么吓坏的？

季越顿了顿，“我同桌。”

“疼不疼？”苏清云问。

“谢谢阿姨。”

“没什么的，举手之劳而已。”

女孩亭亭玉立地站着，眉带笑，看着就清丽可人，女人睛亮了亮。

“不满意？”苏清云眯了眯。

“喜，当然喜。”季母目光更温和了几分，“又好看又保，我天天围着呢，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等等！”苏清云急地叫了一声，“衬衣不用脱了。”

“同桌啊？同桌好啊。”季母目光惊喜，这还是到这边之后季越第一次带同学回家，更别提还是个女孩儿了。

苏清云拿起消毒的酒，用棉球蘸了蘸，呼了气，小心翼翼地沾上他的伤。

“什么？！”季母听完，大怒，“学校外面都敢这样，这也太猖狂了！必须得向学校反映这事儿才行！”

蝴蝶结？！季越瞳孔地震，面上有嫌弃，这女孩家家的东西怎么能系在他手上？

苏清云也打量着女人，这应该就是季越的母亲了，她穿着黑的大衣，脖上围着的正是上次苏清云陪季越挑的围巾，浑的气质温和无害，温婉动人。

地脱衣服。

苏清云面严肃，缠了一圈又一圈，季越看着低着的少女，柔的发旋让他的心也了，手上的疼痛似乎也轻了几分。

就这么一会儿上药的时间，大冬天的，季越额上已经沁了细细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