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行人都于战场之中。

“怎么会蠢到这地步。”它看了看郑清，又看了看正担忧的望向城下的蒋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都是第一大学的学生，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它最终尖叫着，尾倏然伸长，像一鞭似的牢牢绕在墙垛上，几个爪弹死死扣着墙上青砖：“谁把她从生与死的隙里带回来，就必须沿着生与死的隙再带她回来！其他人都不行！”

但如果真的这样的选择，他相信，当现实过未来的某个时间之后，他将永远无法获得自己的宽恕。

黑猫用力晃着脑袋，把颈从男生手中挣开。

“我带不回来！”

男生轻轻吁了一气。

“你也不行？”

想到这个词，男巫下意识想起来黑猫与蒋玉之前那番对话，想到了蒋玉的回答——只要每一次选择都不违背自己的信念，未来到来之时，我们终将获得自己的宽恕。

在战场上，生与死之间并没有明显的距离，也就是说，郑清必须亲自战场，才能将朱思带回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非常危险，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去，还是不去，他陷了艰难的选择。

郑清彻底松开手，脑一片混。

穿同一双鞋的份儿上。”

然后它回过，瞥了郑清一，脸上混杂着鄙夷与惊奇的表情，大有意的说：“我只是在‘有关门’外围打工……而你，属于‘有关门’的心资产。”

只有他才能把陷战场的朱思带回来。

选择。

年轻公费生语气中似乎仍旧有些不相信黑猫的话，但手上的力已经放松，这代表他隐约相信黑猫说的是实话：“你可是‘有关门’的人……猫！”

倒不是对黑猫最后一句话到不安——当他从先生中知自己内有一颗禁咒之后，他对自己与有关门之间的关系就有过认真思考。

是啊，选择留在城墙之上，既是一个安全的选择，又不违背若愚副校长与占卜团团长的要求，还兼顾了‘有关门’的顾虑，用黑猫的话来说，就是‘接受前的路，并不等于错误的选择’。

黑猫回看在年轻公费生，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不是亚特拉斯的学生，也不擅长猜谜语！”郑清一手抓着黑猫的颈，一手抓住它一条，满脸不耐烦，试图把猫丢城外：“我只需要你帮忙把那小丫抓回来。”

老实说，‘心资产’这个说法，比他想象过的‘小白鼠’‘实验’‘切片对象’都已经好很多，他不能奢望更多。

这一次，郑清竟然直接听懂了黑猫话里的意思。

朱思从镜中世界坠幻梦境，在巫师们看来，幻梦境就是介于生与死的世界，所以郑清把她从幻梦境带回来，相当于把她从生与死的隙中带回来。

黑猫没能挣脱男生的爪。

他的混在于黑猫之前那番话。

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