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唯一的颜。

“真是个锐的小家伙。”一个模糊而沙哑的声音突兀回在病房中，将年轻巫师吓了一，仔细辨别，却又什么都听不见。

站在那双眸前，郑清觉自己仿佛站在辽阔的大海前，面对着无边的天地。海浪咆哮着，拍击在嶙峋的礁石上，溅起一片片雪白的浪。

“先生？”郑清一把攥住先生的袍角。

“沉睡？”

他飞快左右扫视，没有看到一位外来者，但不知为何，他总觉自己此刻正站在一双大的眸前，那双睛正死死盯着他。

海浪的咆哮、海风的呜咽也一齐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刹那间，那双眸便现在病床之前。

然后郑清觉手被扯了一下，低下，他又回到了病床前，先生正把自己的袍角从他手中拽来。

没等他这些七八糟的话问，先生便伸手，摊在了年轻巫师面前。

“兵解是一条非常凶险的途径。成功与失败只有一线之隔。拉莱耶需要一时间稳固现在的状态。而它缺乏的恰好是时间。”

“这是…”年轻巫师不敢抬，只敢盯着先生袍角，声音有些涩。

“这是海妖王？！”郑清吓得倒退一步，声音都有些扭曲了。

浪在半空、在礁石、在海面凝一个个溢满泡沫的扭曲的白字母，重复着‘r'lyeh’这个奇怪的单词，同时海浪的咆哮与远海风的呜咽织在一起，海天之间响彻‘拉莱耶’的名字。

“就像你猜测的那样。”先生拽着袍角，抖了抖，让它熨展了一些，同时心平气和的回答：“同时得罪妖与星空，即便阶成为古老者，它也必须寻找自己新的位置。在沉睡前，拉莱耶——也就是海妖王相柳，这是它阶古老者后的新名字——找到我，希望能给它一时间，我答应了。”

当他回过神，自己仍旧站在病床前，先生也仍旧盘坐在病床上。但病床之外，前后左右上下变成一片死寂与漆黑，他与先生所在之是这片死寂与漆黑之中唯一一颜。

手心中，一条筷细的淡青小蛇正盘成一团，酣然睡。

吴先生扯了扯被攥住的袍角，没有扯动，忍不住失笑，一挥手，郑清顿天旋地转，难以描述的颜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这是它送给你的礼，”先生略无语的看了年轻巫师一：“知你是我的学生，又知你现在上的麻烦，所以送了这个小东西给你。”

漆黑与死寂退去。

当郑清意识到这一的时候，漆黑蓦然现了一双大的眸。虽然这片世界无法辨别低，但那双眸给郑清唯一的印象就是‘天立地’。

“它怎么会…”郑清张了张嘴——海妖王怎么会找先生？它不知巫师与妖是死敌吗？先生会怎么置它？古老者能被彻底封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