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黄，我以前训练时用的拳……你觉得沉沉，只是因为用的时间久了，沾了些死气吧。”

“你是巫师，不是。”

“需要换岗吗？”萧笑抱着晶球，蹲在张季信旁问了一句。

红脸膛男巫回过，向鱼贯而的同伴们打着招呼，一就看到了站在队伍中间没打采的李萌同学。

“所以谁舍得用那么好的去砸人！”宥罪猎队的主猎手一副理所当然的吻：“又臭又丑，平白糟蹋东西……不是一个脑袋还是两个脑袋的人。”

“昨晚没睡好吗？”

“如果我是，肯定没有这么的觉悟。”李萌抱着胳膊，咬着手指，若有所思的摇摇。

见小女巫不领情，张季信耸耸肩，翻手将芥末果收起，然后冲郑清晃了晃手上那副拳：“……之前那副是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火蛟的，就那块在金陵坊都能卖五六枚玉币，更不要提上面篆刻的文了。”

就红着睛一撞了过来，以至于从那以后，郑清一度对类似非标准法信心不足。

“那你现在这副是什么的？看上去有沉沉的。”

辛胖不知什么时候又摸了一串炸蜘蛛，津津有味的嚼着，同时评：“梅林在上，贡献了这些的肯定正趴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用蹄指着上血淋漓的骨，大声叹着生的价值呢。”

“放心，我已经盯了它们一早上了。如果它们能发现奥斯特的守护，就不会让我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

“暂时不需要。”

人向来以莽撞与没脑著称，对于领地范围内的异常气息，它们就像守门犬一样，稍有怀疑，就会拎着大骨与石四砸一通。

听到芥末两个字，小女巫的脸顿时皱成一团。

郑清注意到张季信摊开的手掌——或者更准确，他注意到张季信今天手上着的拳与平日不同，显得有些破旧。

“所以？”

蒋玉抬手，轻轻弹了她一个脑崩儿：“不要咬指……也不要愣在原地，掏羽笔，帮我计算一下守护法阵阵脚位置，我们要在攻之前先构筑一片稳固的阵地。”

“哦，这个啊。”

“我清醒的很！”

张季信很有信心的回答。

“你换了一副拳？”宥罪猎队的队长大人好奇的问。

她没好气回答着，用力拍了拍挂在腰间的法书。法书封面腾起一寸多的法光，像是在为李萌的辩解注脚。

他皱着眉，说了与郑清相似的话，然后摸一颗青黑的果递了过去：“我哥说过，任何计划最重要的分，就是执行计划前一晚好好睡一觉，我觉得很有理……呶，这是芥末果，提神效果绝佳。”

“不怎么说，对于一来说，能砸到人，也是一荣幸了。”

或许因为周围轻松的聊天气氛，她已经没有了早上恹恹的情绪，恢复了几分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