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它们，团团，这不是玩闹的时候。”辛伏在桌上，手中羽笔的飞快，也不抬的提醒。

当郑清望去时，胖巫师的已经盘旋了十数只纸鹤，猫团团正眯着盯着它们，耳朵扯飞机状，一副随时会扑上去的样。

“我完全不会担心下周一咒课上，老姚突然显原形，一咬掉我的脑袋……这不是开玩笑……稍稍细想，就能琢磨里面的猫腻。第一大学不是什么草台戏班，这里有整个巫师界最大的法研究团队，有整个巫师界最大的巫师，没理大家都瞎了，看不到一大妖蹲在前。”

萧笑就很清醒了。

手向小灵讨了一杯蜂，了咙，才接着说：“对普通巫师而言，低阶妖比阶妖更危险。因为大分低阶妖缺乏自控能力，很容易被血脉中的本能所驱动，攻击行为……而阶妖理智到近乎冷酷，它们不会因为一可有可无的血，任何可能招来危险的举动。”

“你在向编辑求证事情真假？”郑清瞟见了羽笔下几个单词。

“总要试试，万一运气来了呢？”胖巫师此刻已经完全从之前那消息的大打击中缓过神，重新变成了一个明的记者，他虚着，目光在郑清与萧笑上徘徊不定：“……你们觉得还有什么其他途径吗？”

听到胖巫师的警告，猫弹爪，不满的在胖巫师枕上挠了两下，最终放弃去扑那群小纸鹤，转，把冲向书桌，开始假寐打呼噜。

一阵纸鹤拍打翅膀的声音响起，搅扰了萧笑的长篇大论。郑清循声望去，只见辛胖正伏在书桌上飞快写着什么，时不时双手一拢，往上一丢，一只纸鹤便腾空而起。

“这些小家伙大概率会被人丢垃圾桶。”郑清看着辛将一群纸鹤送窗外，摇摇，很不看好他的努力。

郑清非常单纯的以为他真的在集思广益，还很认真的考虑起来。

扑棱、扑棱、扑棱。

“就像老姚。”

“嗯。”

他脆的打破了胖巫师的一幻想：“不论观察者还是记录者，最重要的是保持客观与理智……而维持客观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一定距离，不将自己所见所闻转述给第三方。任何事情经过转述，都会丧失分准确。”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神却显得非常亢奋，周细碎的力波动让郑清觉他上每一汗都在用力。

辛并未否认，直起，折最后一只纸鹤，喃喃：“还有找贝塔镇邮报里的熟人，问问他们知不知消息来源；找步行街茶店的老板，只要正式发行的号外，他那里肯定有留存；还有教授联席会议、校工委、院长办公室、易教授的办公室……都试试，看看他们接不接受采访。”

“司不会接受采访，我也不会。”

郑清立刻恍然，同样板着脸拒绝：“不接受，不清楚，不知……累了，睡了，有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