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狗屎？

萧笑冷哼一声：“宥罪猎队转正式猎队的申请表、这个学期训练场地申请表、学校对正式猎队的补助申请表……以及联盟奖励我们在黑狱战场上的功绩，领取奖品的申请表。你到底是不是宥罪的队长？”

他端详着书桌对面那张憨厚的笑脸，似乎在好奇一年时间为什么能让一个人的脸长大一圈，半晌，才：“倒是有一个比较冷僻的知识……你知人与狗屎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他反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的作业都写完了……药作业你是不用抄了，法生学，很遗憾，我没有选修。”

郑清满脸堆笑，很小意的奉承：“我觉得你当时说的已经足够充分了……但这不是蒋玉当时也在场么，她也选修了法生学……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写不太一样的。你一定还有其他有关人的知识能分享分享，对吧？”

“别走别走，帮个忙啦！”宥罪猎队的队长大人毫无节，双手合十，一边搓一边小声请求着。

“抱歉，我选修的法宇宙学。”萧笑默默瞥了他一：“至于人……我记得试炼的时候我们聊过这个话题。”

“申请表？什么申请表。”郑清一脸茫然。

的另一份作业。”

这一次，萧大博士沉默了许久。

年轻公费生从旁边书堆里另一张羊纸，笑眯眯到矮个男巫鼻底下：“我选修的法生学，甘老师给我们布置的课后作业是写一篇关于人的综述……总结一下对人的理解与认识。”

“宾果！”博士打了个无声的响指，一副孺可教的模样：“就是这个思路，引申一下就是结论——狗屎最终会失去臭味，而人不能。”

“对对，”

一边说，他一边低下，看向自己的法生学作业，开始考虑要不要把人与狗屎之间的区别写去。

话虽如此，郑清却没从他语气中听一丁儿遗憾之意。

郑清严肃的：“确实，你的工作更重要……忙去吧，我这边可以自己查资料……到底是在图书馆，还是比较方便的。”

“你嘛去？”郑清顿时急了，又恐被图书理员揍，只能小声叫：“……作业还没写完呢！”

郑清顿时来了兴趣。

“一个是活，一个是死？”他猜测着：“不不，不应该这么简单……我倒是知它们之间的共同，它们都很臭。”

博士低下，目光越过镜框上沿——这让他显得格外严肃——用同样商量的语气反问：“我帮你写作业，你帮我填申请表吗？”

“你的作业，”萧笑抻了抻有些皱的长袍，伸指了郑清：“你的作业还没写完，我的……”

说罢，他仰着，用下对着郑清，一，慢慢将那张羊纸推回到对面，而后双手一拢，收起桌面的作业，一副起离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