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比较多，没留意。”年轻公费生打起神，随问：“昨天中秋你收到什么礼了？”

“这句话你今天说了不下五遍了。”辛胖用酸溜溜的语气挖苦。

礼则还罢了。

他一提，郑清顿时想起自己的礼，想起枕边那只茸茸的布偶猫，然后想起昨晚‘意犹未尽’的梦，原本如泡沫般膨胀起的情绪仿佛海冲刷后的沙堡，顿时变成断残垣。

他比划着记忆中竹简法书的大小，同时努力检索脑海中残留不多的介绍：“……足有三尺长吧。”

“没呀，我很满足。”

郑清则倒了一凉气,下意识上摸向那卷竹简。萧笑很显然想阻止同伴这个鲁莽的动作,但考虑到郑清平日还算靠谱，勉把抬起的手收了回去。

萧大博士立刻否认了同伴的瞎话，顺手举起两支小号笔：“你觉得哪一支更合适——这支狼毫，还是这支兔毫？”

郑清瞅着那卷竹简，努力打断脑海中萧大博士起来，用力挥舞着它砸在鱼人脑袋上的场景，下意识摇了摇：“……我记得当时在上元书肆，那先秦竹简要十五枚玉币！”

“我刚刚是在寻找最合适的笔。”他一边解释着，一边从袋里摸一卷竹简，款款放在书桌上，仿佛那是一件的瓷：“呶，就是这个……我说了太贵重，但司说已经买了没办法退货，所以……”

“唔，这本稍微便宜。”萧笑谦虚的摆摆手：“我听司说，这本好像只用了不到十枚玉币……她是学校的老师，买的时候有不少优惠呢。”

“多少钱？”

萧笑矜持的咳嗽了一下。

既然已经开，他便很自然的从郑清手中接回了自己的竹简法书，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当然，虽然是普通汉版，但它也是用千年苦竹剖制的，有包浆，有五鹿串联，内衬与先秦竹简一样，可以反复更换……司跟我说，平时在里面一张桑纸就行，用完扔，也不会让人觉得浪费。”

“这是竹简法书？”

年轻公费生受着简的竹片，语气难掩羡慕：“我在上元书肆里见过，但是比你这个大的多，那本足有……”

“听听，不到十枚玉币。这是怎样的虎狼之词！”郑清羡慕的叹了气：“学校公费生一整年的奖学金也才十枚玉币……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二尺四寸，”萧笑适时开，充分展示着他为博士在此类细节中的造诣：“上元书肆里陈列的先秦竹简长二尺四寸，是抄录大型咒语或镌刻半永久咒语时才会用到的端法书……我这本只是普通汉版，长七寸八分，跟我们平时用的筷差不多。”

“还有，你们看，外简雕琢了一整的束缚咒，半固化的咒文，就算我没带笔与墨，只需用手一，就能在纸上压咒文的痕迹，然后施展这阶束缚咒……”

辛胖很响亮的咽了一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