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郑清肯定的。

“倪五爷？”萧笑扶了扶镜，很肯定的反问。

背对他的几人齐齐回。

“……寒药虽然取其‘寒’之气，但普通铜制承盘里接下的受金气侵袭，过分放大了那份‘寒’，反而不……所以我们要寻找被木气中和过的寒，药时反应会更温和一些。”

只有两个字。

“一儿也不好笑。”辛胖着僵的脸颊，缓了缓，才追问：“你怎么来这么晚，班长差就要去校工委报失踪了。”

郑清非常脆的回答，脸上中带了一丝卸下重担后的神清气——正所谓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早死早超生。

距离郑清最近的辛胖吓的向后一缩，险些跌倒在地上：“真见鬼了……我差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圣诞老人？”

“不同叶上的寒效果没有差别吗？”郑清顺势开问。

借着周围的法光亮，郑清这才看到镜里的自己满脸黢黑，仿佛刚从烟囱里爬来似的。

毫不意外，楼下看宿舍大门的青铜小兽被再次吵醒后，冲着男巫就了几团郁的黑烟，直熏的他涕泗横、视线模糊，险些找不到百草园的。

“要不怎么能当你们的队长咧。”郑清笑眯眯轻怼了回去。

男生靠近时，恰好听到萧大博士解释的声音：

郑清猛然醒悟——今天十月八日，周四，月历八月二十，恰逢寒时节。早上药课的时候，李教授还提醒班上同学记得今晚收集寒药用。只不过一整天焦烂额下来，男巫早已把这件事丢在了脑后。

这句话顿时引来几位男巫全的注意力，让他们忘记了打趣蒋玉的事情。

“不是骗我们吧，”胖巫师狐疑的打量着年轻公费生：“大家忙了这么久都没搞定，你怎么去溜达一会儿就敲定了……”

“指导老师是谁？”萧笑更关心人选。

“毕竟老人家，被三番五次打扰睡眠，脾气肯定很坏。”郑清用手帕着脸，咕哝着，左右张望一下，颇为庆幸：“幸亏李萌不在……不然她又该过去了。”

“苏施君。”

他惊叫一声，丢下手中信纸，撒就向宿舍外跑去。

百草园就是同学们今晚收集寒的地方。

当郑清赶到园里时，一些人已经收集了足够的早早离去，只有像萧笑这样略带迫症的家伙，还带着宥罪的几人，一片叶一片叶的寻找最纯净的。

郑清眨眨，低看看自己的穿着，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成了？”张季信兴采烈的确认。

他忍不住叹了气，接过手帕，看着上面漂亮的纹，嗅着帕上清幽的香气，却不好直接自己的脏脸，索唤个球，呼啦啦洗了把脸。

郑清抱歉的冲女巫笑了笑，迟疑几秒，最终实话实话：“刚刚在图书馆忙了一小会儿……提了一下指导老师的确认材料。”

“卧槽！”

蒋玉挥手召一面镜，放在男生面前，同时递上一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