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手袋里摸一个小巧的安瓿瓶，男巫手中，语气不容置疑：“卢尔德圣……快喝下去！”

在他圣的时候，胖巫师一把攥住了他的另一条胳膊，满脸兴奋与震惊，嗓门很大的嚷嚷：“梅林在上！你是怎么到的！……蓝雀死的时候，我以为今晚已经彻底完了！谁都想不到你生生持了三分钟！”

“意味着我们宥罪已经在学校第一梯队了。”胖巫师郑重其事的回答着，同时打了个通俗易懂的比方：“这也意味着，如果我们愿意在队服上印菲兹尔法药剂或胡克兄弟的广告，宥罪一整年的训练费就有着落了。”

最后一句话，他是真心实意的。

“不到三分钟……而且蓝雀也没死。”

蒋玉满脸急切，语速飞快：“莫尔迪基安虽然是一位古老而正派的存在，但在星空呆久了，难免会沾染那边的一些概念……幸亏我提前了准备。”

郑清定睛望去，前空一片，哪里还有苏施君的影。

“实验室的工作不容分心。”

“不要被那些蝇小利绑架，目前d&k还付得起猎队经理的薪。”说这话时，年轻公费生觉自己心在滴血，仿佛一只猫睁睁看着盘里的小鱼被人偷走。

但显然，胖巫师对那句话的理解稍稍有些偏差。

郑清收起瓶，立刻岔开话题，认真纠正：“这里是幻梦境，我们是在梦里比赛，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什么？”

郑清愁眉苦脸的叹了气。

远，看台上空，隐约回着木偶人懒洋洋的声音：“……今晚的选赛到此结束，请各位同学有序退场……祝大家个好梦！”

苏施君嘴角一勾：“你也可以多去公馆看看，万一堵到我偷懒没去实验室……唔，你的候补席们过来了,今天暂且这样吧。”

郑清很想告诉她，自己现在觉非常好。但看着那关切的神，一句拒绝都说不来，只能乖乖掰开安瓿瓶，一仰，把那支圣肚里。

他很有自知之明——宥罪还不值那么多钱——与其事后被广告商们的追诉告到丹哈格丢大脸，不如早儿更明智的选择。

“对对对，我知不是真的。”他用力拍了拍自家队长的肩膀，非常响亮的擤了擤鼻，满脸慨：“知吗？我在候补席上也没坐着……据我所知，其他四十六座赛场，大分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结束了比赛……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有没有受伤？”

回过，宥罪猎队另外两位仅存的猎手正匆匆向他赶来，蒋玉在前，辛胖在后，更远一，还有抱着一盘果的林果同学。

年轻公费生心不在焉的反问着，脑疯狂转动，想找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给大家解释自己怎么撑下去最后三分钟。

话音未落,七彩毫光便再次绽放，一闪即逝。

与印象中不同，今晚的圣味很淡，就像一瓶白。郑清不觉得女巫会拿一支劣质品，唯一的解释就是现在他内确实没有多少来自星空的‘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