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安排是格尔荷斯的占星术讲座。

陆凝抬看了看，虽说人少，也正好火石安排的这个讲堂小，看上去还满的，她找了个空座位坐下，向旁边那个灰发的女生打了个招呼。

“不……我是一名女巫，我来自沼泽。”女生轻笑了一下，“我们的课程中有类似的科目，我想一下笔记带回去。”

她不会问为什么不重新商议协定这话，那是平等状态才能的事。

“只有一半的可能。”凯瑟琳勉挤一个笑容，“我是结晶法师，这个法的稀有和困难我们国家都没有第二个现，他们不了解……这个药剂致使力在内淤可以形成力结晶，只有我们能够调用，如果我摸索了调用办法，那么这些长期积累的力能让我的实力发生质的飞跃。”

“他们会用任何方法来将你带回去。”陆凝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直接讲了凯瑟琳面临的困境，“因为你的天赋稀少，前途广大，他们不愿意舍弃。”

一个有些巧合的曲是门负责查验证件的学生之一是曾经在商店和凯瑟莉相当不对付的那位男生，名字应该是扎赫姆。他完全没认陆凝这个当时在旁边围观的人，陆凝倒是对他有几分印象。

“如果你有这样的天赋，他们……”

陆凝拿着那枚晶仔细端详，只能觉到里面积蓄了异常大而躁动的力，相比于这块小晶来讲要大得多。

占卜类法在法学中属于最不准确的东西，因为它是唯一一个没有一条定理和规则可循的法。曾经有不少占卜师提了些理论，后来全都被无情地推翻了，可就算如此这门学科也依然传承了下来，于一半死不活的状态。

取空气肯定不会得到纯净的气而我现在给你的，却是一枚纯净的空气结晶。”

“结晶法的本质，是提纯概念。很多人说结晶法的最终结果是提纯概念，实际上从一开始我们就在这件事。只不过最初的人会使用金属和矿这一类容易提纯的来练手，才造成了外界的误解。”

“你学习占卜吗？这个讲座的听课人好像不太多。”

来听课的多半是抱着一看神的心态过来，毕竟从预言这件事来讲，占卜完全比不上神术系的大预言术。

一走里面的讲堂，陆凝就看到了站在讲台上的那名讲师。

“如果我找不到方法，当然就是力堵住的结果。”凯瑟琳耸了耸肩。

他一红发，有些蓬，上穿的正式标准礼服也好像和这人的气质不符，他有些局促不安地摆着周围放着的教，一会摸一下天象仪，一会挪动一下晶球，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这就不是名气原因了，而是占星术这门学科本的问题。

“你好。”对方礼貌地回应。

“所以我需要这个药剂。”凯瑟琳呼了一下，“你对药判断很准，莉莉安，假如你告诉了雪倪或者丽兹，她们一定知我要什么。刚刚说的都是我据现状和皇室成员的格的猜想，也许事情还没那么糟糕，可我要防止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你刚刚说一半。”陆凝可不会被她画的饼糊。

“为了这个自毁前程？”陆凝挑起眉。

“好吧……我明白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宁可这样也不想履行那个婚约呢？”

“他们就绝对不会放过。莉莉安，整个埃瓦廊中，会使用结晶法的人不超过一千，这甚至包括到法议会那些人的平。我起先觉得他们允许我来埃瓦廊就有余地，但事实上我不愿意履行那个婚约的意图大概已经被察觉了，所以他们才会带上皇家法师过来。”

陆凝对占星术基本一窍不通，她只是想知这些和索伊戈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都是什么样，所以列了自己的行动计划之内。这次的讲座位置在火石学院，陆凝走到的时候发现人数和索伊戈那次类似，也不是很多。

凯瑟琳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