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写意，她是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那就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

尽她此前那漠视生命的心态有所改观，可现在反倒是更多了一闲云野鹤一样的心态，并不

杜写意。”

陆凝一边走向港方向，一边思考着。

“你不会是说杜写意有大的记忆力，已经记住了一个图书馆吧？”

她其实已经逐渐有些习惯这危险、休息、领取任务、下一危险的模式了。正如很多人都曾提到过的那样，已经习惯了集散地的人，还能回到从前的生活中去吗？哪怕是如今的她，如果放回曾经的世界，那也应该是有接近大学教授程度的知识储备和正规士兵一样的手了，听上去似乎不怎么起，可是她活着的时候真没听说过还能有这人。

“……完全无法想象。我是说，我知杜写意非常，每一场都是满分，从最开始就没有在场景里丢过分的那，如果她比你厉害我是承认的，可是什么……什么能让你产生如此明显的差距。”

“我这才发现，我虽然担心过你在场景里的情况，却从来都不觉得你回不来。”陆凝沉思了片刻，“我觉你也……”

正常的信封，正常的内容：

“我知。”

没有第一次的怪异信封，也没有第二次的等待时间，终于回到了一个正常的测试场领取程。

请立即前往港，帆船停泊区，d3320号恒星风帆船，在该地接收侍者引导行下一步准备。

“哎……最近的事情真是有多。我确实也改变了不少。”陆凝敲了敲额，走信息中心，一如往常一般领取了这一次的场景任务。

“少立这flag门！赶走你的。”宁夜衣笑骂了她一句，摆了摆手转就离开了。

“陆凝，我在学习。”程雾泠说。

最重要的改变应该就是心态。

“记得我向你教授的方法吗？大致阅读，记住重，建立知识框架，方便以后遇到类似的东西类旁通。”

“等我回来你得跟我仔细说说。”

“也许只有和她真正同一个场景你才能会……杜写意不需要望，这个人类的原罪在她上不存在。”

您的测试场申请已经通过，现在请遵循指示，前往下一个地接收本次测试场内容。

“不，我就是好奇正常状态下你是什么样。你没组织，也很少看你去和朋友，你对自己似乎有非常完整的规划，可是当我那时候突然说自己要升阶，你就直接陪着我去了。”

“……嗯。”

“嗯，这个方法我现在也会用。”陆凝说。

“夜衣，我忽然觉，好像我们两个每次联手都是升阶，从来没有在普通场景里遇到过？”

“不。”程雾泠轻轻摇，“她不需要……陆凝，你、我、大多数人，为了成为什么，就要付努力，图谋、策划、殚竭虑，而我们最终能取得成果，也许只是因为我们想得多一而已。”

祝您旅途愉快！

“你又开始犯老病了，疑心病最好用在你的对手上，还是说都这时候了你信不过我？今天你要接任务，还能想这些没用的事情？”

“我们是朋友啊，这不正常？”

“为了应对场景，我要好充足准备，可集散地的场景随机其实很，所以无论怎么准备都会让人觉得不够充分。所以学习从未停止，我也从来无法真的去整本书整本书地记忆知识。为了能够在什么场合发挥作用，我必须好很多事前准备，才可以图谋更多。”

在集散地双方短暂的共同生活期间，程雾泠的大分时间也是用在学习和锻炼上，和陆凝她们区别不大，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她的效率较。

尊敬的游客：

“啊，有问题吗？这事也常见的吧？”宁夜衣摆惊讶的神情。

“你是和我讲她天赋超群吗？”

集散地人工制造的光芒在温的午后时光洒落。陆凝走上了信息中心的台阶，忽然停住脚步，皱着眉看了一后的友人。

陆凝脑里第一个印象就是个彩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