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难……”明华抿了抿，觉得双涩，忍不住又了下，“难就不能斩草除？”

而今上对宁王的忌惮……毫无父之情。

郑采薇却没有注意她的张，只认真想了想：“宁王殿下倒是有过这样的念，这些年来他几次三番围剿那些‘族’确实是把他们给吓破了胆，一般不敢轻易接近北疆边缘。只可惜……”说到这里她神黯然。

纵然宁王想回北疆，她也支持，北疆万千百姓和将领、兵丁也都迎，可又有什么用？如今在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上皇上，不同意。他既然召回了宁王，又怎么可能轻易再放他回去呢？

想到这里，郑采薇心中就又是一阵怒火。

另外一边屋中，郑采薇这般发了一通火，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她站着的这块地方叫宁王府，主人是宁王妃，而刚刚被她骂了一顿，吓哭了的小姑娘是宁王妃的客人。

明华默然，北疆的战事，又岂是她又或者是宁王说了算的。

“我……”她咬牙开，“我言语无状，但凭王妃责罚！”错了就是错了，何必狡辩！

去洗漱一下，寻一我没上过的衣衫给她换上……”

谢十三娘是彻底被郑采薇最后一句话给吓到了，她纵然锦衣玉，然而这辈过的最坏心的打算也不过是往看不惯的堂鞋里面放石，发上丢虫。又或者那个丫鬟惹她不痛快了，打她手板，扣她月前，多就是发送到庄上让她吃苦。

明华却是没有在意这些，只眉皱，半响才回过神示意郑采薇坐下，这才问：“北疆的情况，竟然已经糟糕到了这程度吗？”

只可惜，宁王重伤回京，没了宁王坐镇，那些“族”就又大了胆。原本还只是略微试探，谁知偏偏谢天峰那个傻帽直接就送上门去……

她不知谢家上上下下究竟多少人，却也知一般人家，立刻她边的大丫鬟一家也是有八、九人的，灭就是一个都不留了……死了八、九人。刚刚那个疯女人还说，北疆城因为大伯灭门的人家不在少数……

郑采薇一愣，转而才意识到明华问了什么问题。她略微顿了顿，这才认真开：“我们走的时候还算好，只怕日后会越来越坏。谢天峰起了个坏儿，让那些‘族’觉得如今北疆的主事人弱可欺，自然是雄心一同作、打劫！实际上，每年与北疆开战的损耗，与每年抵抗那些‘族’劫掠的损耗，几乎能够持平。”

她惊魂未定，如同布娃娃一样让红樱带人伺候着洗漱更衣。

郑采薇一愣，没有想到明华为何会突然转变话题，迟疑了一下这才想起谢十三娘。

灭门……

那是多少人……

明华很快就收拾了这样复杂的心情，抬笑着看向郑采薇：“郑姑娘昨夜宿醉，只怕这会儿也累了，我就不留你了，你还是好好休息，等着午后我带你一同去京城转转如何？”

北疆毕竟还是有着十万兵权呢！

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虽然再来一次她可能还是忍不住这般对谢十三娘，然而却也知她这是给宁王妃惹麻烦了。

“我给王妃惹了麻烦……”她来的事情，怎么好让王妃替她兜着？话还未曾说完，她就见明华微微摇，笑着：“回去吧，不过是一个小姑娘，我应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