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自己还很精神的下半身，再想到刚刚五条悟的模样，深呼一口气，认命的用我的五指姑娘抚慰它。

梦境中的很多感官都不真实，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都不记得和五条悟接吻的时候有没有把他的嘴唇染得亮晶晶的，而且我进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真切的感觉，心理上的快感要高过身体上的，我想五条悟应该也是……

噫，不知道五条悟现在在做什么。

我把床单和被褥都换了一套，稍微有些自闭，也不知道自闭什么，可能是有些失落吧。

我要去找五条悟吗？

产生这个想法之后，我的腿已经自动迈出了房门，然后右拐。

没错，我和五条悟住得很近，因为我是他的替身，是他的仆人，虽然这么说，但五条悟从来没这么看待我，就像我一直口嗨的和他说的那般——我们是有过命交情的挚友。

这个关系要改变了吗？

我不知道。

我敲了敲五条悟的房门，不等里面传来回音便轻声道，“悟，你用抑制剂了吗？我带来了。”

现在又是omega的情热期。

半晌，里面都没有声音，我在想五条悟大概睡过去了，于是非常自觉地拉门走进。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比外界更粘稠，我意识到这是omega的信息素，但就算我深吸一口也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行为像变态一样，我一扫屋内没有看到五条悟，床上倒是凌乱一片，我稍微走动了几步，还一脚踩到了五条悟的裤子。

我走到卫生间前，敲了敲门，“需要帮忙吗？”

不用猜也知道五条悟在里面，不过我不太能想象出他在做什么，虽然看片经验丰富，但我难以把陷入疯狂情潮的omega的脸换成五条悟的。

梦里的不算，都说了我那个时候感知迟钝，

五条悟回答我了，只不过声音很正常，带着丝嘲意，“帮忙？你想怎么帮？”

他竟然笑了一声，我皱了下眉，“……你不想用抑制剂的话，可以找个alpha临时标记一下，那要舒服得多。”

长期用抑制剂对omega的身体有害，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听说许久得不到alpha信息素抚慰的omega会变得越来越敏感脆弱，所以族内的长老最近物色alpha的行为越来越积极迫切，我倒是对这个没有什么感觉，在我看来，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但是五条悟反应很大，他一下子拉开了卫生间的门，我愣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他含着锋利怒意的眸子。

“你也跟他们想的一样？”

“……什么？”

“随便找个alpha应付一下，你是不是觉得这很轻松？”

我抬手在脖子后面比划着，“临时标记就是咬一下，咬一下而已。”

“恶心。”五条悟甩给我这么一个词，我差点儿以为他是形容我的，“你当然不会知道那种感觉有多恶心。”

我一下子沉默了。

可能我还是不太习惯，也没有融入这怪异的ABO世界观，omega和alpha之间大概有我体会不到的从属关系，五条悟不喜欢这一点，更何况是和一位陌生的，能对他带来天性上压制的alpha。

说起来，能有alpha压制住五条悟吗，他可是六眼。

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大概是腺体的部位，“大不了我以后切了它。”

我震惊了。

“这不和自宫一样吗？”

白发少年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你想什么呢？切个麻烦的腺体而已……虽然受点儿苦，但起码不用再被alpha牵制。”

我掏出手机当着五条悟的面疯狂输入，五条悟凑过来看了眼，只见我屏幕上赫然写着：“omega自宫后有什么后遗症？”

五条悟：“……”

五条悟咬牙切齿，“五条折，你真是个蠢货。”

“人身攻击你已经用很多次了，这么热衷于骂我吗？”我无所谓的说道，浏览完信息后就熄了手机屏幕，“查清了，切除腺体太危险了，只是抑制了对信息素的感知而已，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自身也无法释放，这点像beta一样，但从内里看你还是Omega，还会有发情期，但是又因无法得到alpha注入的信息素从而没法被永久标记，只能一次次忍耐情潮……不行，你还不如找个工具人alpha。”

五条悟抿紧了唇，安静听我说完了，才略微喑哑的出声，“都一样。”

我怔了下，他微低着头，眸光晦涩的掩在了发丝间，用一种小到我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反正你是beta。”

嗯……我装没听到吧。

我抬手给他递过去抑制器，“要不你先打一针？”

浴室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粘稠，已经能想象出omega的信息素浓郁到什么地步了，而五条悟从刚才开始呼吸便很是不稳，只不过看上去像被我气的。

但应该不是。

我看着他被略大的上衣遮盖住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