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薰很衿持地将段飞的话意归为前者，「咳，我以前不懂家怎么会是歌词那样。直到有一年聂楚楚邀请我去她老家过年，我才知，原来歌词写的是真的。」

光线仍旧太暗，模糊中，虽然艾薰只看得见段飞黑沉沉的珠，但他依然被看到有害羞，他往被里缩了缩，嘴闷在被低下糊不清地开：「你有听过一首有关家的儿歌吗？」

艾薰作贼心虚地拉被盖住自己，只两隻睛瞥着拿手机办公的段飞。

在他会记事后，便没有人抱过他，甚至是他妈妈也没有，更别说他的外公和外婆了。

段飞好笑地伸手将艾薰的被拉到他下说：「不闷吗？」

十分懂得见好便收的段飞，转正，看着天板问：「什么儿歌？」

艾薰闻言愣了一下回：「呃，没过几小时就被发现了？」

「……所以，方先生本是白演又白藏了吗？」艾薰问，心里有同情方舒然，找了个心如此黑的人当伴侣。

段飞察觉到艾薰的目光，略偏了偏地看向他。

睛适应了黑暗的艾薰，藉着窗外的路灯，清楚地看见笑着的段飞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加柔和，有让他转不开视线。

「基本上，那瓶红酒是老闆指定要的。」段飞说。

只是在艾薰付诸行动前，段飞突然开：「老闆刚打来说，今天送的那瓶红酒还不错。」

「什么情趣？是一恶趣味吧？」艾薰回。

艾薰也就不提客房的事－－他本来也没打算让段飞去睡客房。先不说客房床上依旧光秃秃的，连床单也尚未铺上，事实上，他有眷恋段飞的怀抱。

聂楚楚倒是抱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过，他印象里只有聂楚楚哭得扭曲的表情，以及她抹在他衣服上的泪和鼻，实在谈不上是什么好的经验。

「我本来是想，他们都有血缘关係，再不济也有姻亲关係，所以情好很正常。但是，我今天又发现，其实没有血缘关係的人也能像是一家人那样，像你们一样。」艾薰想了想，又说：「即使我和外公外婆、我妈妈有血缘关係，我们的相模式比陌生人还不如。」

「嗯，就是，」艾薰清了清咙，小声地唱开几句：「我的家真可，整洁满又安康，兄弟妹很和气，父母又慈祥。」

段飞充满力量的怀抱不一样，那是一艾薰没会过的、彷彿被保护着的受，虽然说长这么大了还想要被保护有丢脸，但是在爬上床时，他仍然偷偷地往段飞那边靠了靠，比昨晚的距离近了那么一。

手臂上传来的度让艾薰在黑暗中默默地红了脸，他怀疑，段飞似乎将他的小动作都看在里了。

聂楚楚是独生女，但她家族孩多，她又是同辈里最小的，自然是最受的那个，家里长辈们和上一堆哥哥们都疼。他们人多，年夜饭满满两大桌，吃完饭可以凑足五张麻将桌，闹闹的很有过年的气氛。

艾薰的回答逗笑段飞，他讚同：「这么说倒也没错。」语气里有着笑意。

「也、也也还好。」艾薰结结地回。

段飞非常认真地回答：「今天第一次听到，很好听。」也不知是说歌好听，或是艾薰唱得好听。

段飞：「嗯，算是一情趣吧。」

段飞嘴角勾了勾，把手机放好，又关掉床灯才挨着艾薰的肩膀躺下。

黑暗的空间

这样一想，艾薰又到脸上的温度更上层楼，他有想把自己埋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