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爸没有回答，而是将电视声音调大了一儿。

“这两年比较厉害。”之前因为他在家待的时间很少，对于父母间的相，他没怎么注意过。

这次换齐爸开始埋怨了，“外面正下雨呢，开什么窗。”

齐妈见他不答，就站起来，“你别光顾着看新闻，我让你去帮孩开窗呢。”

“齐远，你真好。”

齐爸放下遥控，叹气，“我统共就看了十分钟的新闻，还被你打断了五分钟。”嘴里虽然不情愿，可行动却很合。

她的小脸凉凉的，偶尔贴到他的耳廓，齐远笑笑，拢她双的手又了。

“明明就有。”

赵竹影听到他坏笑，就拿手去堵他的嘴，每次他坏笑，嘴里肯定会说让人难为情的话。

赵竹影看一四周，并没有什么人，于是就放下心来，趴在他背上。

齐远俯，好要背她的架势，“上来吧。”

齐远笃定地，“那当然。”

齐爸重新打开电视，“你这老太太，糊涂！”

呃……突然卷“战争”的人表示很懵，这个问题有些棘手，为了和平起见，“我也没听清……”不是撒谎，她是真的没听清原话是什么，因为在她的理解里，“老糊涂”和“老太太，糊涂”两者的意思好像没什么区别。

“我没有。”

我问你话呢，你去看了没有？”

当齐远推门来时，赵竹影一下像看见救命稻草一般，她朝他走过去，脸上忍俊不禁，齐远一看自己父母的架势，就知两人又对峙了。

“你说谁老糊涂？”

齐远扣着她的小手，笑笑，“嗯。”那样就好，虽然吵吵闹闹，可也甜。

……她可不想烧耳朵。

赵竹影将菜洗过，摘下围裙过来了。

齐爸：“我说你是老太太，糊涂！没说你是老糊涂。”

齐妈讪讪地，“我以为是晴天呢。”看我这记，一想到齐远和竹影要来家里，她都习惯地想帮他们晒晒被，房间通风换气。

齐爸皱起眉，拉了一个证人过来，“不信你问问竹影，看看我的原话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啊……”她的嗓音糯起来。

赵竹影笑，“我们会走到那一天吗？”除了死亡，什么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齐远偏过，细微的动作让他的脸颊到了她双上，赵竹影连忙躲开。

“以后，我们也会这样吗？”赵竹影圈住他的胳膊。

“你有！”



“他们以前也这样吗？”饭后，她和齐远一起下楼散步。

齐妈：“你就是说我老糊涂了，我都听见了。”

两人围着家属院的绿化带绕了一圈，雨后的小径在路灯下折着光，赵竹影的小白鞋在踩着几个小坑后已经透了。

齐远笑：“你躲什么？”

齐妈看向竹影，“他刚才是不是说我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