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什么什么科室是属于我韩铭的派系。这不过是一个假象而已。只有你们这些人，才是我真正的‘派系’。其他的，都只是烟雾弹而已。所以，伱暂时继续待在怨灵外科，继续修学习，我会在合适的时机，让你转到厉鬼外科来。”

作为实习医生期间，她每一天醒来，都会照镜，确认自己的额，没有现倒十字。

“我肯定是职务最低的一个吧？”

“我信不过恶科的人。”路裕清开门金山地对韩铭如此说：“恶科太神秘了。我们甚至不知，恶科的患者，有多少是活着院的！还有……第一段还写着，444号医院并不是一家医院，是什么意思？”

“韩副院长，刚才您说的是‘你们’，对吧？我这样的人，不止一个，对吧？”

而那段时间，她和阖颜的关系一直很好，二人在实习医生中都是成绩突。而阖颜的梦华和行政副院长印无缺又是情侣关系。所以，她考虑过，去寻找行政副院长印无缺，告知他这件事情。

“那个……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有一日，我的额真的现了倒十字，那么我该怎么办？仅仅是不靠近恶科医生？被人发现的话，还会有人去报告咒务副院长吧？”

她一个。和她同一批医院的实习医生，所有人都不知有这一段内容，或者说知但是不敢说来。其中，也包括阖颜。

“原来是……这样？”

“其次……除了我之外，不要再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记住，从今以后在任何人面前，你看到的合同第一自然段，都是提醒查看是否印刷错误。明白了吗？”

“是。”

“上面写着，如果我没有忘记第一段的内容，就要来找您。”路裕清对韩铭如此说：“我也有一只确认自己额是否现倒十字。第一自然段写着，如果医生的额现了倒十字，那么就要千万远离恶科医生。这和院长订立的规则，截然相反，据医院公开的规则，额现倒十字后，医生就要去找恶科就诊才对。”

“如果那一天到来……你只有两结局。要么熬过去，让倒十字消失，要么……变成‘其他某东西’。但是，绝对不要去恶科就诊！”

于是，再三考虑后，她找到了常务副院长韩铭，然后告诉他，自己看得到合同的那真正的第一自然段。

在自己没有当场说合同“印刷有误”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和常务副院长属于同一派系了。

“我知你现在有很多疑问。我就简单说明一下吧。当年，我刚到医院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看到了第一自然段后，并未将其遗忘，然后，就来找到了当时的常务副院长。可以确定的是，在这家医院，只有并未遗忘第一自然段内容的医生，可以担当常务副院长的职务。”

“只有在一情况下，我会告诉你其他人的份。”然而韩铭却是答非所问：“那就是那个人‘失踪’或者死亡以后。”

“反正，你记住这一，就足够了。回去后，重新安心好你的怨灵外科医生。”

韩铭，说：“既然你来找我，那么你选择相信哪一个，心里也有想法了吧？”

“‘失踪’？”

“我既然来找您，从今以后，我自然唯您首是瞻。”路裕清如此回答。

“很抱歉，我不知。”

韩铭再三确认了副院长办公室的门有锁好，然后，对路裕清说：“首先，你选择来找我，是正确的选择。”

“对。但我不会告诉你那些人的份，你也不要想去探究。我只能说，你们所有人，在来找我的时候，就都将自动成为这家医院的预备常务副院长。等我死后，你们中职务最的人，会自动被聘为常务副院长。”

但后来，她意识到：自己是在那份“印刷错误”的合同上已经签字了。现在再去说合同已经印刷错误，就能获得谅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