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满脸满的脏污、形因为疼痛而扭曲，完全没有展现曼妙曲线，还有，浑一汗臭味，还有被踹那一脚时失禁造成的腥臊……

“啪！”的小铜镜拍到侯泽脑袋上：“拳大的窟窿，拳堵呗！看那俩谁的拳合适，嗯，剁下一个来堵船底去！”

倒是没什么，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啥玩意儿没见过啊，活的、死的、半死不活的、全须全尾的、半拉咔叽的、芳香扑鼻的、腥臊并御的……

只是脸上化作老妇的妆容，被疼痛的汗冲刷得有些令人不忍直视，烛影的映衬下好像长了四只睛。

烛光抖得更厉害，蜡油不停地往下滴落。

蜡烛只剩下不到一寸，烛芯很短，周围是满满的蜡油，稍稍气，蜡油就滴落下来。

她亲看着每隔一段域，就在最的位置往下一棵“草”。

这伙抓了她们的人，一下午好像就了一件事：把死了的人扒光光，然后在脚上绑大石沉到底。

侯泽却没忍住呕了一下。

据说，这样看上去人好像是站在底的，叫“草”。

“我的爷爷唉，拳大的窟窿，还小嘛！？”后生叫候泽，偏就被叫成猴崽。

从被俘虏到现在，这女人除了没吃没喝，并没有遭什么大罪。

还不如直接拷打审问她呢，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但凡不是傻，都会据他们的对话去脑补画面，太邪恶了！

侯泽觉到光线抖了一下，就看向蜡烛——下面的女，睛一亮：“帮主，这个拳大小合适！”

的人。

“这个不行！”一回绝：“这个儿，老还准备割成小块钓黄鳝哪！你们不是都想吃煎的吗？多钓黄鳝给你们换吃！”

没办法，后生只好到嘘：“人送外号‘猴崽’。”人至贱则无敌嘛！

他边跪着一个人，左手托着一个浅到几乎成平板的碟，碟很小，只有掌大，里面是一个比碟径还的蜡烛。

现在，除了她自己，还剩下两棵“草”没有。

嘴张得久了，顺着嘴角淌下来，“唏溜溜……”把回去，骂：“让你端稳！”

受伤的左腕和右肋，让她无论如何也跪不直溜，背面看去，上半竟如蛇般扭曲，昏暗的烛光下，竟像温婉的舞蹈剪影。

端着油碟的是个女，她的左腕得快和膝盖一般了，手腕的一侧布满了凝固的蜡油，而新的蜡油又淌下来。

拖着蜡烛的女就是一抖。

“你个猴崽，多大的窟窿能那么多！”还在照镜。

烛光都是聊胜于无，还能照清楚什么？小破铜镜里的嘴看起来黑的。

这船上都是男人，是男人就不会不对女人动心，何况，她对自己的“原始资本”很是自信。

“帮、帮主！您还是审问我吧，我什么都说！”那女的泪和着汗把睛下的肤冲得净些了，她努力挤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来。

“帮主，快的吧！太沉了，船上可不能这么些人，船底的窟窿太多了。”问茶卖的后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