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宁连吃饭都提不起兴趣，手里的筷只在指尖绕着，也不夹菜：“本来我们想实在不行就在走远，去隔县城转转，可是忘了北方天黑的早，没走多远天就黑了，只好回来。”

哥哥多，那嫂也就多。

甘来把剩下的饭菜都扒拉到一个铁盆里，准备大家饿了的时候给成“烩菜”。

能避免一些麻烦。

“穷家行”这个词一来，众人都发懵。

三顺的镖师也说：“明显就是不租给我们，提价格都不租，真是怪了！北方人都是这么买卖的？”

周小川拍拍他肩膀：“别急，咱们来得及，明儿一早我跟你一起去找找。”

楚元：“嗯，我也没听说过。”

直到晚饭时分，肖思宁他们三个才回来，后却一无所有。

是啊，姓“百家”，还能比这更大？

能被叫小宝称作“大嫂”的，只有一个人，百家兴的媳妇儿。其他嫂都是先叫了哥哥的名，然后再缀上嫂两个字。

只见她落落大方地先对众人矮了矮施礼，然后语气朗而又沉稳地说：“这几位是三顺的兄弟们吧？你们好，我是小宝的大嫂，郑小柔。”

坐在领导位置上的人，对各信息的收集和分析，确实比其他人要多。

小宝一句话就把她们全击败了：“因为他们家的姓最大啊！”

船和船边，大的地方，有什么可玩儿的？

带上两名三顺的镖师，是考虑到人家有当镖师的经验，办理租赁手续、结武林之人都有自己的一手段，而且要他们考察一下当地开设分号的可能。

周小川警惕地抓过火把往前照亮，喝：“什么人？！”

除了船边的火把，远没什么灯火，只见五六个人朝他们走来，只有最后面的人提着灯笼，以至于看到的是五六个移动的黑影。

决定脑袋。

“怎么回事？”楚元问。

“别提了！”肖思宁声大气地发牢：“整个县城都租不到车，明明车行就有，可偏说没有，瞪儿说瞎话！”

“哟！一群大老爷们儿，欺负人家小姑娘？”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这帮臭小这时候就把甘来当女人了，只要甘来收拾碗筷，他们就全都甩手看着，谁也不帮忙。

小宝不抬不睁：“嗯，就是甘来的那个，都没刷，不信你闻闻！”

就这么闹着，也觉得时间过得慢，等待总是最难熬的事情。

周小川想了想，问：“你们有没有打听县城有几个车行，有什么帮派？我听说，京畿附近有个‘穷家行’，你们可听说了？”

不怪甘来不自信，三号船上当埋伏用的几个坛是一样的，就是为了坑人的时候方便。

小宝听到声音愣了一下，上从船上往下：“大嫂！”

嫂们也会打趣小宝：“为什么跟小柔叫大嫂？小柔可比我们还小些呢？就是百家兴，也不是最年长的呀？”

没滋拉味地趴了几饭，除了甘来，谁也没吃多少。

甘来一惊，上回船上自己的小隔间找坛去了，很快又来，手里抄着刷锅的竹刷劈盖脸地揍他俩：“让你俩嘴贱！”

楚元看他可怜，就过来陪他说说话儿：“三顺哪，你用的是哪个坛？别是甘来的那个？这可是磨菜刀，要切往嘴里的东西！”

周小川解释：“穷家行’就是丐帮在北方的叫法，我也是听说的。只是丐帮在南边好像更吃香一些，北方就有默默无闻了。”

被楚元限制了行动自由的小宝，百无聊赖地在坛底儿上磨菜刀。

别看郑小柔年纪不大，可是很有大嫂的“范儿”，这不，说话间就起“范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