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女，再不情愿也阻挡不了丈夫纳妾，好在，百家兴至少下没想纳妾，更不会纳她的继妹。

不纳妾，也只是“此时不纳妾”，谁知什么时候就纳了呢？

“不在！”伙计忙着呢，一墙的七彩虹酒坛，要得亮亮的，登爬梯的，哪有功夫理她：“掌柜娘去盘货了。”

虽有律法规定，但是有几人遵守过？律法在有钱人面前不过就是一纸空文。

“哎呀大姑爷！”秦妈妈忙施礼：“老爷和夫人叨念您和大小在家里也没多住几天，想让你们多回家住住呢。”

百家兴：“让岳父岳母惦念了，我和小柔最近实在忙，分乏术，等忙过这阵吧。”

就算不纳妾，还可以休妻呢。

这个时代的女人不会全心全意相信不纳妾这承诺的。

听到百家兴说“不松”，郑小柔很是兴。

郑小柔这次笑得舒心，不过还是嘴：“哼，跟我说这个啥，我又没说你什么。”

何况，她随郑夫人嫁过来，对大小的“关照”，很多还是她给谋划策的呢。

直来直去才能堵住别人退路，弯弯绕绕的，那就是在给人家留拒绝的余地。

老大得有人帮衬，别的帮衬不了，至少不给老大惹祸，对不？”

这可能也很大啊，郑夫人当初就是这样找百家兴，把郑小柔给人家的。

秦妈妈当即说：“姑爷，夫人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姑爷您有本事、还孝顺，是老爷最贴心的的人，老爷有什么事也有个商量的人了。”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就把意思透给他：老爷有事要同你商量，你当人家女婿的，敢开拒绝？

百家兴他们昨天回城，看来郑家也是来人探看过了。

可是旋即迟疑：“那要是我爹他们已经盯上咱可怎么办？就算我不回去，他派人来要我回去呢？或者，脆他们找上门来，可咋办？”

再说，律法还有一条补充条款：男年过四十无，可纳一妾。

“嗯！”郑小柔使劲儿。

不过，丈夫愿意跟自己说上这一句，已经很不错了。

第二日，果真郑家派人来了，派的还是郑夫人贴的秦妈妈，客客气气来到青瓦台，对着柜台伙计问：“我们大姑娘可在？”

么时候现？郑大人和郑夫人估计已经盯上老大了，你我就是突破；

秦妈妈有些为难，不过，她也是经验老的人，活了几十岁，郑家的人关系她还能拎不清？

我的命当初是全村人一家一饭、一一件衣裳这么拼凑着养活的，可是老大那时候以一己之力扛着雪崩压换我的命，我不能……不能……

“那……姑爷可在？”秦妈妈当然不能就这么罢休。

郑小的丑闻都传多少个版本了？就算百家兴他们昨天才回城，应该也听到不少了吧？

百家兴拍拍媳妇儿的肩膀：“这事给我吧，只要我不松，他们也奈何不得。这几天你去库房那边躲躲，别面了。镖局分号的事儿，让小宝他们自己张罗。”

百家兴似乎看穿了媳妇的小心思：“大宣律法规定，平民不得纳妾。我可不敢犯律法。”

“秦妈妈找我何事？”百家兴从二楼下来，他在楼上就看到郑家的车往酒楼这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