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楚清说：“你们的粪鸭粪要勤于清扫，可以收集起来卖给我，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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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稀一些的羊粪还凑合，要是人粪、鸭粪，就不行了，确实会烧苗。

农人们知用粪给土地增加营养，不过他们的法有些草率，只是简单地把收集到的粪便掺上些草木灰，再添搅合，就拿去浇地。

老汉觉得“棉大人”帮助他们，是好人，所以好顿生，不希望楚清冤枉钱。

“我……能到苗、鸭苗，”楚清说，“可以赊给你们，也可以赊给你们一些粮，但是要登记造册；

让他们写承诺书，承诺赊苗、鸭苗的事儿，我们几个老的，会领着全村人都手印，绝不会赖账！”

已经养大些的，一定要放牧，把它们变成“牧”、“牧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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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如咱们也张贴告示，”祥建议：“咱们多写几张告示，不说蝗灾，就说赊卖苗、鸭苗，然后落款用咱们料作坊，这样不更省事？”

“行！回去我挑几个伶俐的，我带着他们一起去办！”祥应承。

老汉连连：“大人说得对，说得对！真想不到啊，大人您、您竟然这么熟悉我们农人的活计，鸭是得训练，得像放放羊那样才行。”

楚清让祥给老汉详细讲了料作坊的地址，让他们去那里买苗、鸭苗，然后就跟老汉告别了。

楚清了，又嘱咐：“你们现在养的鸭不是有两个月大了？要从现在起训练它们，让他们每天去田间、地，教会它们走什么路线能不祸害秧苗，还能吃到东西。”

楚清说：“嗯，我知，你们只卖给我好了。”

这没用的东西，“棉大人”却说收购，那肯定是怕他们疏于打扫，污染环境，让鸭不好成活，才想的主意。

还得派人去各个村里，像刚才楚清那样，说服一些村里有远见的、德望重的老人，带动村人多养鸭。

“棉大人”竟然用自掏腰包的办法鼓励他们养，老汉动的嘴都哆嗦，直拍大：“好！好！小老谢过大人！”

“咳……咳！”祥在边上咳了咳，老汉又像电般把手缩了回去：“对……对不住，小老又失礼了，小老这就回去找村长、找里长；

楚清缩在袖中的手，狠狠抠了一下手心——还是狠不下心不。

“能！我能让他们听话！”老汉激动得双放光，双手一下抓住楚清的双臂。

在老汉的认知里，同样是粪便，粪、鸭粪不但最没用，不了料，还不好收拾，因为鸭是直，走到哪儿就拉到哪儿。

“他们能听你的话多养鸭？”楚清倒是不放心了。

老汉不解：“您要那些作甚？粪鸭粪不得料，会烧苗的！”

这主意不错，楚清同意，但还是嘱咐：“那也要去各村工作，动静不要太大，别让人给咱扣上‘谣言滋事’的罪名。”

“行！行！”老汉一叠声地说：“我会看着他们，不让他们赖账！”

回去的路上，楚清嘱咐祥，要派人去军村那边收购苗、鸭苗，多跑几个军村，多收些，然后送去料作坊。

秋后，你们要把鸭卖给我，赊账到时候扣除，你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