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疑问句，没病略失望，但觉得楚清这人虽然有些笨，但是人还不错，就接着话聊下去：“我们还没用粪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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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就可以再掺碎壳；

没病抿了抿嘴，还是接了过来：“你刚才的问题我给你算成一油条吧，不然你太亏了。

你看，这就过去了八天，再上两天，就可以给他们吃粪沤的虫了；

想到那灰乎乎的、一拱一拱蠕动的、还拖着细长尾的……呕！

听鸭粪她还吃得下去，说虫……那是蝇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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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病说得很详细，人要厚嘛。

楚清把咬了两的油条放回祥手里了。

不过粪和鸭粪得分开沤虫，娘说鸭粪不一样，最好别混在一起，怕得病。”

这又不是提问，人家还给豆浆，于是没病说：“要是养的多，鸭粪也不用全都攒下来，只要算计着日，还是能省不少鸭粪换钱的。

“我觉得叫牧、牧鸭更合适，就跟牧羊、牧一样。”楚清说，继而又问：“你家地方很大么？怎么养这么些鸭会不会生病？”

没病说：“能呀，我妹妹会教给它们呀！”

要是没见过也就没有想象，偏巧那玩意儿她见过！

祥把油条递给他和楚清一人一：“趁着没凉赶吃，不然冷了，你吃这么油的东西，会拉肚。”

穷人家的孩，肚里都缺油，胃都“清”，油条的油大，吃冷了，确实容易拉肚。

楚清好奇：“那小没有母领着，能学会刨吗？”

这些虫碾碎了，跟苋菜、灰灰菜、鸭草什么的掺和到一起，给苗、鸭苗吃，它们长的可快了；

这样到小二十天的时候，妹妹就可以领着它们去地里刨虫吃了，这时候的粪就可以留一分，然后卖一分；鸭也是一样。”

我家地方不算很大，跟别人家差不多，妹妹在房后养，我在房前养鸭，分开了就不会生病，就是鸭总叫唤，晚上不容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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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小快破壳的时候就开始沤粪，粪虫了，正好小也能吃了，别给太多就行，掺着碎米和菜叶一起吃；

楚清赞赏：“你娘真厉害！随时清理，不但鸭不得病，粪便也可以拿去卖钱呢。”

没病回看祥手里的油条，他没吃饱，还想吃，却又想省着拿回家给娘和妹妹，就有些犹豫。

小苗刚破壳的十二个时辰里不用喂，只要中间给喂一次就行，过了十二个时辰后是最要小心的时候，要喂一泡过的小米或者玉米，要掺上青菜，尽量成碎末；

没病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傻，也不能太欺负，人要厚。

“嗯……你说得很好，这个算两碗豆浆。”楚清再觉得恶心，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养经验：鸭生粪、粪生虫、虫喂鸭，多好的循环，应该推广呀。

鸭粪是好东西，我和妹妹每次铲了粪便就收集起来晒，掺上些米糠，再河边的稀泥，搅拌搅拌，再盖上草，十天就能长虫；

我娘让我们随时跟在鸭后面铲粪，这样院里就净，鸭不容易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