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追上楚清，小心翼翼问：“大人，我带的这些鸭，你们收吗？”

可是咱们就等于少卖不少钱，而且，棉大人更希望咱们养多多的鸭捉虫；你说，咱们怎么办？”

“收。”楚清说，“也收。”

没病有些沮丧的：“你说得对，咱卖！”

没灾上就回答了：“哥哥，这还用想吗？家里还有一批不到两个月的鸭呢！

楚清倒是不希望他们现在就卖掉。

没病往下摁住妹妹的手，怕楚清看到妹妹的小动作，也悄声答：“肯定不是官，我从没听到这官名，大人是让咱们和鸭；

不过要是把鸭卖了，那今天就能去城里医馆给娘请郎中回来好好看看；

“我……我也不知，反正她没说不收，也没说现在就收。”没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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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咱们先不卖鸭，今天先跟叶郎中赊一副药，也就二十文钱，能三天呢，然后咱们选择工钱不选粮，那后天就能还上他；

爹死了，又不是娘的错，为什么他们天天把“寡妇”挂在嘴边上，但凡大儿的事儿都要找娘的麻烦？

没灾拽了拽哥哥的袖悄声问：“你再问问她，司令是官吗？我们小孩能当官吗？”

可是，听他们的意思，他们现在就需要钱，还急。

大人找娘的麻烦，小孩就找自己和哥哥的麻烦。

楚清没吱声，想等等看两孩怎么商量。

但是咱们还可以村里的小孩，这样他们就不敢欺负咱们了！”

“小妹，你帮我想想，棉大人给咱们一份工，每天有一斤粮或者是十文钱……”没病小声把楚清的要求给妹妹讲了一遍。

还有，叶郎中的药虽然不贵，但也没啥大用，娘都拖了这么久也不好，总得请个靠谱的郎中仔细瞧瞧。”

没灾就说：“等你吃饭呢，娘看你半天不回，打发我来看看什么事儿了。人家不收咱们的鸭吗？”

娘一个人放家里怎么行？”

他们养的多好啊，那么小就开始吃虫卵了，这能杀死不少蝗虫呢，总比蝗虫都孵化来再消灭要容易得多呀。

“那到底收还是不收啊？咱们还得给娘抓药呢！”没灾急了。

没病犹豫了，他也没搞明白，这个棉大人是等鸭全都长大再收，还是现在也可以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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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问：“小妹你看，现在咱们的鸭还没到下的时候，还费粮，卖不上好价钱；

原本听哥哥说司令不是官，没灾有儿失望，但是听到能村里的小孩儿，就又兴起来。

她的奢求不大，想当官无非是不想再受村里人欺负而已。

一切侥幸心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就是个！

娘今早还说这两天上又能孵一批来，那家里哪还放得下！这么多鸭挤在一起不得生病呀？再说咱家也没粮喂了呀！

而且，现在卖，真卖不上好价钱。

没病还是不放心，问：“那……我们还能当司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