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们买也行，你这个什么豆饼的，又不是粮，应该不贵吧？”年长船工说。

“唔……”楚元装模作样地往上摸了摸：“没了，这是我的午饭，都给你们了！不过我家船上还有。”

人家好心给吃的，船工们相互看了看，也不觉得楚元是说风凉话的了，白吃谁不要，于是接了过来，掰成小块，一人一块吃了。

“大兄弟，嘿嘿，那啥，你再给儿呗？这玩意儿，香的！”年长船工说：“好人到底，你再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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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半拉盘那么大，还真就一人一的量。

“那啥，我这儿有豆饼，烤熟了，好吃的，要不你们分分，垫补一？再少，吃一也比没吃吧？”楚元非常“好心”地“掏”一块豆饼递了过去。

“一百五十文？！你怎么不去抢！”那船工立急了：“，别跟这儿扯犊，小心我们揍你！”

“这个啊，”楚元挠着，为难的样：“我不了主啊，我跟你们一样，就是个船工，我能主把自己的吃给你们，但是船上的我不了主。”

今年旱，粮价越涨越，买都买不起，吃个！能吃饱饭谁还来当这个破船工，累死累活的。

“还……有吗？”一个稍微年长些的船工，带着不好意思问。

还是掺了糠的饼，一人两个饼就得十五文钱，你们这么多人就得两百……七十文，又冷又，还吃不饱，你们觉得划算？

又不急着赶路，就越发悠闲地东看看西摸摸，算是查验货，时不时再推销几句雇佣力的话。

我这豆饼，一个就得十七八斤，烤好了拿给你们，两个才三百多文，乎乎吃下肚，不比死面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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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一脸委屈：“你看你这大哥怎么就急了呢？一百文钱，你们多少人？

都是穷人，谁家有多少粮可吃的？

再说了，你们吃饭应该谁掏钱？不该是你们自己掏吧？自己掏钱给人活，你们是不是傻啊！”

他刚才的动作看起来是“掏”，实际上是在怀里把豆饼摁在膛上别成两半，才拿来半拉的。

“贵倒是不贵，可你们要吃饱也不少钱呢，我家豆饼这么大一块，”楚元比量着锅盖那么大的样，又比量手指：“二指厚，一块一百五十文钱。要烤好的就再加十文烧柴钱。”

人多，半个盘大的豆饼，十几个人每人人也就分得一小，嚼在嘴里都舍不得咽下去，真香！

楚元看得直咂嘴，这叫什么来着？对，老大说过，这叫“业务能力”！瞧瞧人家这业务能力，咱得学啊！

所以说吧，别以为他们就值得同情，你敢给一儿，他们就敢要全。

一、二、……十七、十八，你们十八个人，光吃饼就得吃多少个，一人最少得两个吧？

两个豆饼，你们不但都能吃得饱饱的，还能剩下不少呢。

就那死面烧饼，渡卖多少钱？七八文钱一个吧？现在粮价蹭蹭地涨了，我说六文都是少的！

船工们瞟他一，不搭腔。

不吃还好，吃了一，觉更饿了。

白瞎我省了自己的粮给你们了，好心当成驴肝肺，平白遭你们一顿骂，真是闲的我！走了！你们咋咋地！”

“哎，我说老兄！”楚元蹲在竹筏上朝船工打招呼：“你们是不是真没吃饭？我也看着你们好像使不上劲儿！”

楚元说着站起来，抓过竹篙就往里扎，嘴上嘟囔：“现而今粮都贵，你们不买拉倒，我还不想挨我们船儿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