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白墨微怔，最后失笑「是啊。一句话够了。人生何须后悔？一个彻底失败的人生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九千九百次，在第一万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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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够了。我从不后悔。哪怕此刻，」十二天对着白墨灿烂一笑。

「我可不想，自己在史书上不过是个权谋家，在三方纷争的时刻作为一方诸侯登场。」顾玉成想到「我也想把我的抉择公开于后世。」

……

难他们会一直成功？

如主客门老祖墨政，为了将主客门先辈们的理想传承下去，而选择枯守秘境，与满地荒芜伴，从此令生命与孤独相认。

但他们失败了。

今日的抉择，在日后终会落于史官之笔。

十二天缓缓地、幽幽地说「任何修士都应该去迷惘。

哪怕白郅易输了江山，宣声也会取而代之。

………

「因为你说过的一句话：史笔如刀格人骨，不拜王侯忠黎庶。」

对永恒的天地、长生的人间毫无归属的白郅易，竟会为自诩向天地请命、拯苍生的白墨泪。

顾玉成以为，不遵守正鼎决的修士，终会失败。

到那一天，也是你的***于世人中的时刻。

抉择。顾玉成遇到过很多人，他们都过抉择。

择与生命来撰写。

十二天苦涩笑「白墨。我心里从不后悔过的任何抉择。」

所有表情，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十二天嗤笑「有人信仰得过且过，有人信仰利益，也有人信仰理想。世间千千万万抉择，几个折腰去拜黎庶之民？」

抉择吗？

只有在生命中投掷希望而不见回应的修士，才会迷惘。而这样的生命，才算活着。

或许迷失方向的人，在看到他人心中怀揣着彼岸，都会为之泪盈眶。

这场传说，这段史诗，正是一个又一个人，用他们的抉

十二天哑片刻。

顾玉成心微动。

像南寻，为了保住顾玉成中那缥缈可笑的气节，而选择行突破，死消……

直到那一天，那最公正的史笔落下的那一天，必会将你的骨一一刻。

方才。他白墨不就动摇了？

「白墨他，一直在承担着一切。他又怎会不心痛难忍，又怎会毫不动摇？」十二天心中微叹。

他白墨，终究是白墨。

那个，也不过是将他人当作饭菜，随意吞，又肆意浪费。

可是妖帝一脉，宣扬血脉即天命、压制万民的妖帝一脉，已经传承了数万年。

他们都是失败者。

白墨眸微动。

你想要一个怎样的评价，那就怎样的人。

白墨微微转眸。两行血泪醒目刺。

顾玉成认为留下正鼎决，劝导得鼎（掌权）修士与黎民共治天下的九圣是对的。

「只凭这一句话？」白墨问。

看着镜中崩溃的白墨，白郅易不禁泪成行。

无朕之镜中，白墨与十二天带影而下。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抉择。

白墨，我既然选择追随你，自然不会是因为你从不彷徨。」

一个失去了理想，往日追随至尊的朝气也一同迷失，衰如病木；一个失去了整个宗门，用一生去追求的剑术，也没有如愿。

这就是抉择？

一个修士抉择的对错，是用成功与失败来评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