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裳突然问：“郎君小时候……真是猎？”

杨玄指指宁兴方向，“宁兴有许多人在拖赫连峰的后。”

屠裳眯着，见王老二在边上百般无聊，不禁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声。

“当然。”

“死就死啊！”

杨玄起，“早些睡。”

老贼没有迟疑，“天授加天才！”

这个年轻人啊！

“是吗？”

“郎君会啊！”

老贼赶拿小册记录。

“造声势。”三个字，杨玄就说清了二人此行的目的，“北辽虽说立国多年，国中却依旧分为农耕与放牧两势力。林雅等人控制着一些势力，奉违。”

屠裳怔怔的看着他，“老二，若是他们让你去危险的事……你也去？”

“郎君想建功立业。”老贼的回答滴不漏。

直捶……”

杨玄停顿了一下，老贼记录完毕，抬看着他。

“怡娘和郎君会的，我不。”

杨玄颇为受用，“此事要从北辽上层的争斗来看。赫连峰的对不少，以至于想倾力对付大唐而不得。”

“郎君就不会骗你吗？”

“我去救他！”

“郎君会站在最前面。”

王老二昏昏睡，屠裳坐在床边看着他。

老贼抬，“货真价实。”

“一个公主，一个驸，两枚棋罢了，不由己来到这里，千余锐骑兵护卫，声势浩大……这里乃是北辽腹地，就算是公主行，两三百骑兵足矣，可此次却来了一千，为何？”

王老二看着他，摇，认真的：“阿娘说，一个人对你好不好，要看。你惹事了他你，你事了他夸赞你，他吃什么你吃什么，有好记得你，遇到危险不会丢下你……那人就不会骗你。”

帝王，但凡不是蠢货，都会有建功立业、开疆拓土的想法。

“若是郎君危险呢？”

他停顿了一下，等老贼记录完毕后，才继续说：“下面那些族对谁忠心？利益与势。谁给他们好最多，谁最势，他们就依附谁。”

我这也算是开山立派了？

“郎君想要什么？”屠裳看着老贼。

一脸渴望的模样。

老贼仔细想想，“陈氏站队，为何来南方？”

晚些，老贼过去了。

“怕什么？杀人啊！好玩。”

隔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就那么简单？”老贼有些不解。

他打个哈欠。

“嗯！”

“别人也能。”

“别人会骗我。”

屠裳也赶跟上话题，“多半是巡查。”

“你不怕？”

“那人就是郎君

他再指指南方，“陈氏携公主来南方，这是一个信号，陈氏支持赫连峰的信号。”

“老二。”

屠裳楞了一下，叹息，“老二，你此生想要什么？”

“郎君二十不到就是一州刺史，理该心满意足了，好歹踏踏实实的几年，再谋求改变。可老夫却发现郎君很是急切，仿佛后有猛虎在追赶他，一步快过一步，为何？”

“许多时候，政治上的事就那么简单，只是人为把它们复杂了。”杨玄说：“要想识破迷雾，唯有从源去分析。”

“郎君英明。”老贼习惯溜须拍。

杨玄摇摇，“分析事情要站得，要溯源。”

“活着不好吗？成亲生，看着孩长大，以后孝顺你……”

“陈氏乃是北辽世家之一，以前乃是中立，不偏不倚，此次却和皇室联姻，这便是站队了。”杨玄说。

“可想寻个女人成亲生？”

“驸与公主从宁兴一路游山玩，直至边疆，这一路便是在告诉沿途的军民，陈氏与皇室联手了，皇帝的实力越发大了……这，便是目的！”

二人一番讨论，成功让王老二忘记了捶背的事儿，但一看，杨玄却在沉思。

“可会死人！”

老贼问：“郎君以为不妥？”

屠裳失笑，“猎能有这等见识，要么乃是天授，要么便是天才，郎君是哪一等？”

老贼笑：“郎君年轻啊！年轻人心急嘛！”

“郎君和怡娘会的。”

老贼在记录，王老二躺在床上，无聊的发呆。

这倒霉的……老贼见屠裳依旧面不改，但在咬牙，就赶换了个话题，“长陵公主与驸来此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