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刹海、琉璃厂那边有的是人拿着件儿换钱、换票，收破烂也行，你走大街上就没看着过小孩儿拿着件儿和泥玩？再不就去文商店钱买，要是有门，那就想想办法去那些堆放收上来的件儿的仓库，那不是老鼠了米仓，想拿什么拿什么？就这么儿事，还用的着问我？”

老关说：“合着这么说，你小手里的好件儿不少啊？那成的斗彩酒杯你都能拿着喝酒，想来是有更宝贝的？给提督爷透透，年最长的件儿能到什么时候？”

现在的时候，跟以后其实也没什么不同，无非

小到大，门门课程都是第一。”

“就几个商周时期的鼎，还有一些玉什么的，多数东西都是只能供着的，没什么用。”

王言叼着烟，晃晃悠悠的跟韩明一起门回了家。

见其离开，王言放好了箱，拿着盆到院里的池那里洗漱。连吃带喝的好几个小时，这会儿都八多了，也该洗洗睡了。

“那我先跟王爷回去拿东西，这些放这，一会儿回来我再收拾啊师傅。”

“嘿，不要白不要。”老关摆了摆手：“去，徒儿，把九门提督爷爷的手串拿回来。”

“王爷您等着，不二十分钟，一准儿给您送回来，走了啊。”

快速的洗漱完毕，回到屋里拿了本书翻看着，扇着扇清凉。没一会儿，待到韩明送了先前装猪拌黄瓜的盆回来，这才躺到床上睡觉……

“以后有时间再说吧，都藏着呢，现在也不好往外拿。您提督爷使使劲多活些日，等到现在的形势变一变，再让您老看吧。”

韩明连连，这话说的没病，他问：“王爷，那您平时都跟哪儿收的？”

“真给我？”见王言反手就要把扇回去，韩明赶的伸手抢过来抱在怀里：“哎吆，谢谢王爷，王爷大气，小的谢王爷赏。”

“小看我，小，跟你说，就你这样能折腾的，能不能活过我还真两说着。”

“嚯，你小气真大，什么时候让提督爷搂搂？”

王言摇：“至于说寻摸这些老件，不是有那么句话，说世黄金，盛世古董。咱们国家现在有原弹，有氢弹，有导弹，咱们国家肯定是越来越好啊。因为这几年的形势，原来的那些宝贝都被翻了来，不是被收走了，就是落到了其他地方，再不就是被一把火烧个溜光净，但也正是好时候啊，我那四个一的斗彩酒杯就值十块钱？

我就是再不学无术，也知那皇上用的东西还能便宜了？都不说以后怎么样，就说以前的时候，没个几百上千两的银，能得到那一酒杯？所以这不是就趁着现在便宜，多收儿留着看看。就算看不懂，我瞧着兴，以后没钱了也能卖个一件两件的，这辈吃喝不愁，多好呀。”

“什么？”韩明惊呆了，瞪圆了睛不敢相信：“王爷，您连仓库都能去？”

“得，您提督爷这嘴还真不留情。”王言说：“今天是吃饱喝足了，您提督爷不占我便宜，那我也不能白占你的便宜。昨天不是说还车了几串珠么，送您一串拿着玩。我也不到跟哪儿看的，说这多活动手，能减少老年痴呆的几率。正好您拿着手串没事儿盘盘，也能提前预防预防。”

本来重音的爷，都叫成了轻音，也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王爷，可见韩明真兴。明朝的金丝楠板，就算木的价值不值钱，那也是想想就兴的事儿，最重要还是白得的。他要是真有那么一块料，可真不舍得扇，车珠。白天听说的时候，他还骂王言糟践东西呢，现在当然是真香，要王言不，哪里有他的份。

王言的日很寻常，尤其这样一个年代，自然更加的没有波澜。就是早上起来到长安街当猴，到厂里喝一天的茶，回来吃儿喝儿，外面看会儿象棋，八多钟回家睡觉，一天就过去了。

从柜里翻了一个箱，在韩明喜、渴望、想要的神中，掏了一个手串，又拿了一把扇递给他：“给你一把拿着玩去。”

“吧，把我那个盆给我刷净送回来啊，我这就那么两个，都有数的。”

“也就去过几次，那会理比较松，没人在乎这些玩意儿。现在再想去那就难了，主要就是各项的理制度都跟上了。而且识货的人多着呢，趁着这个时候收东西的人不少，不好办了。所以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