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没说话，一边的韩明开：“王爷，您手里怕不是得有上万件了吧？”

这就给王言这个有些手艺的亲爹了个活，毕竟不能让人家的小孩的羡慕着，都是纯洁的没被污染的好孩。所以他偶尔的，就会来几个玩，送给那些小不儿。

韩明说的胖爷，就是什刹海倒票的刘大海，胖乎乎的那一个，王言手下的小弟。

王言在地上灭了烟，混到一地的木屑中：“提督爷，您老这徒弟是走火了呀。”

“哎，王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去还不是收那些个老件儿么。要我有胖爷那样的兄弟，那我也跟您老似的，整天在家带孩。好的件儿就那么多，这要是因为我去的少了，本来能捡着的捡不着，那我岂不是得后悔死？”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也还是站起跟他回了院里。

见他笑呵呵的，尽韩明仍旧犯膈应，但也还是皱眉回：“什么事儿啊？还得悄悄说？”

王言了：“这有什么的，不是才八个多月吗？等再过半个月我去帮他办一下。”

“到底是亲师徒，护短儿。”

“就是不知才悔呢，只要我没去，闭一想错失的就是那些好好的件儿，元青啊，宋代的五大名窑啊……”韩明满是向往的念叨着，看着蔡晓丽的神多少带着带儿幽怨，因为蔡晓丽没让他去，说是该陪孩了……

虽然对王言来说没什么实际意义，甚至浪费时间力，尽他很闲，可时间力也不是那么浪费的，他就是躺椅晒太，都要比那更惬意。只不过总有一些事，浪费一些时间力也无所谓，这个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就成了一个理由。

其实韩明也不是那么没心，平常上班的日，他还是很好的，没事儿的时候早早的就跟蔡晓丽一起回来了。只不过是到了周日休息，即便没有活，他多数时候也是去寻摸件儿，而不是在家陪老婆孩。所以这就显的他很没责任心，但一周七天，他只有一天他自己，还得是不赚外快的时候。

程建军啧了一声，不兴的看着他：“我还能骗你啊？是好事儿，你过来我跟你说。”

“人家那是过日，谁跟你似的，见天儿的不着家。”

王言摆着手上的东西，是个小兔，要送给一个三岁的小丫：“差不多吧，东西太多懒的数。早晚有看到的那一天的，你就别心我的东西了，还是研究研究你那些好的件儿哪里找去吧。”

“别扯没用的，小贼，这都两年了，该让你九门提督爷爷长长了吧？”

“现在也不到时候，且等几年吧。不用着急，就您老这骨，肯定能看着。”

许多年以后，当这些孩长大了，或许还会想起，曾经隔大杂院有一位非常和善，会好看木雕的王叔叔……

正在这时，程建军从院里走了来，陪着笑脸给王言、老关问好，而后招呼：“明，你来一下，给你说个事儿。”

都是一个圈里的，蔡晓丽既是同学，又是一起房山队的，都有共同的际圈。韩明跟程建军叫爷的事儿，就算是韩明不说

韩明看了一边同样瞪着程建军的蔡晓丽，长一气，用扇敲了一下大：“真有意思，你找我还能有好事儿？”

王言莞尔一笑：“你都不知是什么东西，上哪儿后悔去？”

所以不光是他自己坐在那里，还有别的跟他一般大的，也有再大几岁的孩，都聚在那玩玩呢。

“哼，这是说风凉话呢。”老关坐在那里晃晃悠悠，似是和着心中戏曲的节奏：“你小这么几年捡着的，比我们家三代人攒下的都多的多，明要是有你那么些件儿，他也不去。”

除了脸上有些许看不清的小伤痕，他的态度跟同学会之前一个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这是学勾践卧薪尝胆呢，憋着劲儿等到有机会报复回来，一如勾践迫夫差自尽，灭吴称霸。

“王爷，涛媳妇还有一个来月就该生了，想让你帮着先在协和约个床位。这小不好意思说，让我问问您老，能不能帮他办了。”

灵醒了许多，原本都是自己跟屋玩，自从之前了个玩来，看到别的孩看他的玩有些羡慕之后，每次门就得带上家当，全都摆在外面。

“那我先替涛谢谢您老，等到时候让涛再请您老喝酒。”韩明笑嘻嘻的说：“要说这涛也是没息，自打结婚了之后，好家伙，被她媳妇儿死死的。除了挣钱行，别的时候本就叫不来，天天就守着他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