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杏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抱着一个盒，关好了后备箱，转要往门走的时候，才看到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程建军，她愣了一下，说：“吆，这不是程大老板嘛，这些年在哪儿发财呢？”

韩明不知程建军去南方什么了，王言可是清清楚楚。

“哎，对了王爷，程建军那小来了。”

到了博馆，他看着各的明清家，各的瓷、玉、字画等等，跟人打听着这些东西的价值。甚至还去看了一下韩明的住，这是昨天说好的，他不要脸的想要参观，韩明当然不可能拒绝，是以早都代了这边的人。

“嚯，你行啊孟小杏，在哪儿发财呢？”

他绕着大楼转了一圈，估算了一下面积，狠狠的啐了一唾沫，上一支烟走到路边，摆手招了一辆租车，向着位于京城西方的门沟，他要去看看韩明的博馆。

没有程建军从中梗，孟小杏转而找了个小买卖的京城人结婚，是经人介绍相亲认识的，理所当然的成了京城，又生了个儿，大家都满意，日过的还不错。

“是吗？”说话间，王言抬起：“我记着他是判了九年半吧？这是表现好减刑了？”

“这都一个月了，他什么呢？不是在家养老呢吧？”

墨楼的层，谈完了合伙那一块地的正经事儿，韩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的什刹海风景，回看着不远在老大一张书桌上看着新到手的一副画卷的王言。

“发什么财啊，就是跟我对象开了个饭馆。买车的钱是前几年拆迁给的，这不是生意还不错，想着换个车么。”孟小杏看着惊讶的程建军，嘿嘿一笑，也没有多说：“行了啊，不跟你说了，找我五哥有事儿呢。”

“他是能闲得住的？”韩明摇笑了笑：“在家没呆几天就又跑南方去了，我觉着啊，这小肯定还是不长记，不知又什么事儿呢。他要这么下去，早晚还得再去。”

程建军在京城呆了一个星期，看了韩明的博馆，甚至还去了都的博馆，之后又跑到了潘家园、琉璃厂等有古玩易的地方溜达了几天。

程建军又一次的看到了钱的新姿势，这里的大院气派极了，更加的讲究。如果非要有一个形容的话，那就是这样的宅放到一百年前那个大清已经即将崩溃的时代，在一些极端守旧的大臣鼓动之下，诛九族可能有些国际舆论麻烦，但是诛个三族是没啥问题的。

他在这里晃悠了大半天，这才坐着在外面等了一天的租车回到城里，想着要去看看儿，不过终究没有成行。他儿已经二十二了，学习还算不错，考上了首都师范大学，京城的本地当然占了一定的成分。现在才刚毕业，找好了中去教书。

“减了半年，又在南方留了俩月才回来的。上个月晚上回院里碰着的，跟他在墙边坐着聊了一个多小时。可能是他爸妈跟他说的，知咱们都开博馆了，跟我打听古董的事儿。什么东西值钱，怎么看真假之类的，可能也是存着捡漏的心思。”

“在国外混了几年，也没混什么来。倒是你啊，孟小杏，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车是你自己买的？”

看着孟小杏风风火火的了院，程建军苦笑着摇了摇，这野丫都成气候了啊。长一气，定了定神，他也了院……

里面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名画，这同样是韩明告诉他的。

他去了，也是自讨苦吃，这不孝顺的儿是不会认他的……所以他打算再等等，等他再赚些钱的时候，用钱让他的亲儿清醒清醒，到底谁是爹。

在他从饭店打包了一些饭菜回家，刚到门的时候，随着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传来，一辆小破铃木从拐角开了过来，而后随着一阵急刹，汽车胎与地面，刷刷了两声停车熄火。

“二手车，都开好几年了。”孟小杏一脸的看不上，转而说：“最近看宝呢，过两天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