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三份意向书，去找老冯。直接问老冯：“老大，这三家我怎么一家都没听说过啊？是我工作没到位吗？王总好像很重视啊？”

我问：“你的意思是？”

这家企业在大兴的工业区里，我们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导致租司机差骂娘，直说我们在这儿绕圈圈，耽误他时间，临走时，是多要了我们20块钱。

那人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来，望着我和宝儿说：“我只负责这里的技术，其他事我不。”

我没有放弃，接着说：“您贵姓？”那人回答：“免贵姓周。”

我心里清楚，老冯本意也是不想的，可是一旦脱离集团，公司将自负盈亏，资金的压力会越来越大，短时间可以看到效益的最好办法，就是国企，他们对产品的质量没有那么苛刻，更加注重的是人际关系，直白说，可以打通某些关系，比产品质量更重要，所以，选择国企。

我第一站是北京，老冯要陈桦跟着我去，我没同意，一是觉得不方便，二是我觉得陈桦帮不上我什么。宝儿刚好从四川回来，老冯就让宝儿跟着我，顺便学东西。

大爷看宝儿漂亮的样，终于松了说：“那你们等等吧，我去问问。”

又过了好半天，大爷才把门开车，让我们去。去里面，才觉得这像个企业的样。车间里设备轰隆隆地吵杂声，一台台成品的对讲机，步话机正生产来。

老冯了，心领神会地说：“就是那个意思，搭上钱，多人际关系，比外企好的多。”

老冯看了看我说：“这三家都是国有资产企业，像这样的企业，之前本就不对外经营的，你当然不知了，老王的想法是，国企比较把握，外资条件太苛刻，不如国企来的快，政策也灵活些。”

胜男回到长沙就给我打个电话，和我说，那边已经开始转凉了，明天就回单位，打申请，然后说想我了。我告诉她，我这段时间可能很忙，要去好几个地方差，等我忙完了，估计她也可以调到珠海了。

我和宝儿来到北京已经是10月下旬了，珠海的天气还在20几度，我们可以穿着短袖，可北京的天气已经转冷了，我们两个一下飞机，就觉到了寒意，两个傻穿着短袖到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买衣服。

我们第一次的拜访，并不是很顺利，几乎可以说是白跑了一趟，这家企业在北京郊区的大兴区，都快到河北省了，我们住在市里，所以过去很远，由于没有联系电话，只能到了那儿再联系。

我主动过去，介绍：“我是万众公司的销售经理，我姓陈，这次冒昧来拜访，想了解下贵司的情况，便于日后的合作。”

李总和老冯那么护着你，他们应该没想到，反到是局外者清，莫珂说得对，提醒的好，以后多请教请教人家。”

老冯叹了气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铁公司让王总尝到了甜，王总又想尽快业绩，就想走捷径，我劝过他，他不听，咱们就照办吧！”

我不解问：“你以前不是不让我们国企吗？不是民营就是外资的，现在怎么突然改变战略了？”

这企业的门牌小的可怜，不近前本看不到。大门锁着，我们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看门的老大爷开了门，问我们找谁，我告诉他找这里的刘经理。大爷问哪个刘经理，我说了意向书的那个签名。大爷一句他不在，就把门关了，留下风中凌的两个人。

接下来，我们每天都几通电话，一说就一个小时，好像永远有着说不完的话。

到最后，王总也没说，找不找人替我采购的事。

宝儿不死心，又敲起了门，估计大爷的脚不好，好一会儿才开了门说：“不是告诉你们他不在了吗?怎么还不走？”宝儿客气地说：“大爷，我们大老远的来，您能不能让我们见下这里事的啊？”

一个金丝镜，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

大爷把我们领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后，就走了。我们敲了下门，听见里面喊：“来！”我们走了去。

北京建国伟业集团，在网上本就查不到任何资料，我们也没有相关的任何信息，无从下手，虽然已经签订了合作意向书，不过，在我看来，就是废纸一张。要想拿下，我知自己必须得好好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