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警惕了起来：“看看家里有没有丢东西啊？这样可不行，老爷这样了，万一有人有什么想法，东西丢了就算了，人要有什么事，这太不安全了！”

袁丽虹虚弱地说：“我吃了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我真得回去了，老孙在家我不放心，再说，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样，说不定那天就见上帝了，让我回去吧！”

然后也看到了我们两个，愣在原地不知怎么好了？

我劝：“你这样，估计航空公司也不会让你上飞机的，不如，再休息几天，等好了，咱们再走吧！”

我看着熟睡的袁丽虹，想着一个知自己死期的人，还能这样坦然面对人生的最后一段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她得多啊？

我好奇地问：“人都有求生的，但凡还有一丝希望，都应该积极治疗啊？她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不是说，切除了就没事了吗？我有个朋友的老婆就是得了肺癌，切除后，几年了，连化疗都没，现在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我问袁丽虹：“就老爷有一个人在家吗？这么多天，他一个人怎么过的啊？”

助理哎了一声说：“我们倒不是拖，只是我们去检查的时候，就已经扩散了，本没办法切除了，在医院也是等死，所以就同意了她院。”

老爷哼了一声说：“我退什么休？我还年轻得很，晚上值班，得回联队值班，后天就是全军大练兵了，联合演习，这次……不能和你说，这是军事机密！”

然后抬起，看见我和袁丽虹站在她面前，尴尬地脸一下就红了，后面的男已经脱了鞋，笑嘻嘻地在张妈的上拍了一下，说：“吃完饭，咱们……”

张妈急忙解释：“这就是我一个老乡，刚好来看我，我就去

袁丽虹看了看四周说：“应该没丢啥东西，都习惯了，上两个保姆都是被老爷赶走的，走的时间拿了不少家里的东西，也报了警，人都找不到了，这个张妈是有中介公司介绍的，也算是有保障，就是不知人跑哪去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袁丽虹用她算是最恶毒地话，说：“你们真是不知廉耻！”

我们顺利地回到了北京，到了她北京的家里，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胜男生长大的地方。

我也只好无奈地了。

看着她睡着了，就问她的助理：“她都病得这么严重了，怎么还要她来讲课呢？怎么不医院治疗呢？”

孙老爷本清晰地神，这一刻变得模糊了起来，混地答：“张妈？张妈是谁？我一直一个人在家的啊！”

袁丽虹也奇怪地问老爷：“张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啊？”

老爷看到我来了，情地接待着我，和我说：“小陈，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啊？你看家里的，也没收拾，快坐，我叫小袁去饭，一会儿咱们爷俩好好喝。”

和我想象的不同，她的家不是什么四合院，也不是什么别墅洋房，而是老家属楼，简单的多层光房。房还是大的，足足有140平，只不过，家里装修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家用电也没几样，最多的东西就是书，很多很多的书。

“上班？老爷您不是退休了吗？”我好奇地问。

刚要拿起电话来，一个中年妇女提着几袋东西，和一个男人开门走了去，一边门，还一边说：“一会儿，给你好吃的，你先去看会电视吧！”

孙老爷生气地说：“谁糊涂了？我清醒得很，你快去饭，一会儿晚上我还得去上班呢！”

我奇怪地看着袁丽虹，袁丽虹笑着解释：“一时清醒，一时糊涂！”

我笑着说：“好，好，好，咱不说，咱不说！”

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就让袁丽虹在沙发上睡一会儿。

助理带着哭声说：“她不肯去啊！上次陪她看了病，确诊后，她就已经放弃了治疗，她说想死在讲台上，不想死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