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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今国内各个机构投资所占得比例!”
我挠了挠头说道:“这是什么问题?给我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贺洁哎了一声道:“你不知道,也不奇怪,金融知识你真该多了解下!”
我笑着说道:“你这是在为难他吧?你也不喜欢他啊?”
贺洁摇着头说道:“我可挺喜欢他的,我和你说,专业人士都是这种呆子,我觉得他有料,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王鹤同突然像是个中奖的孩子,拍着手站了起来,跑到贺洁面前,洋洋得意地递给他的答卷。
贺洁接过了答卷,皱了皱眉,然后递给了我。
我看了看,先不说这潦草的字迹,上面又是表格,又是涂鸦,我根本看不清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贺洁问道:“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如果,我要你做事,你给的答案每次都是这些,我想你真的不适应这份工作,甚至是不适应工作!”
王鹤同不解地问道:“可我做出来的啊,你看不懂,并不等于我没做出来啊!”
我看了看贺洁道:“让他解释一下就是了!”
王鹤同马上指手画脚地在他的涂鸦上,说着一堆我根本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我看了看贺洁,问道:“是我的问题吗?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你听得懂吗?”
贺洁摇着头说道:“不是专业问题,而是他的沟通有问题。我们要的不是程序员,不是文书,我们要的是一个部门的管理者,不但要管理下属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还要及时地和上司沟通。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工作了,他有沟通障碍,严重的沟通障碍。”
王鹤同马上否认道:“我沟通没有……障碍……只是我太会表达……”然后,他变得慌乱了起来不停地解释着,他的答卷。而且越说越激动,说得越来越模糊,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额头上的青筋。
袁志远站了起来,走到王鹤同身边,用力地拍了一下的肩膀,大声地说道:“放松!放松!你需要放松!深呼吸!”
好一会儿,王鹤同才稳定了下来,坐在了沙发上,喘着粗气。
我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几个人,他们点了点头。
几个人陆续地走出了房间。
隔着玻璃,我们观察着王鹤同。
袁志远开口道:“他这种现象,我在部队里常见,他可能是比较严重的那种。有自闭的症状,人一紧张就会焦躁不安,情绪激动,呼吸困难。这是长期不能和人良好的沟通,和家庭成长环境的影响。总的来说,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