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着嘴：“不愁买家是吧？海鸥怎么说，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家电企业，买你们的设备对你们也是一宣传，可要是不买，说去，对你们可不太有利。随便说一句，你们的设备本达不到，他们要求的平，我想你们就没那么好受了！”

沈厂家想吃定我们一样，蛮横：“我们就这样，你可以不买啊，我又没你们买！”

沈厂家心动了，想了想说：“我的东西肯定是没问题，其实你们过来后，提的改方案，就令我前一亮，觉得你们提的方案和我想得不谋而合。但我觉得不是每个厂家都适用。这样吧，能不能带我参观下其他几家厂的设备，我看看他们的运行参数，然后一台大分厂家都适应的设备来。你们觉得这样，怎么样？”

沈厂长狐疑地看了看我，问：“你是在万众啥的？”

沈厂家惊讶地说：“可以吗？我一直想去万众参加，想看看他们的运行参数，听说他们的设备都是自己研发的，我也想去参观学习下，只是他们理的太严了，我本就没机会去！你们不会让我偷偷地溜去吧？这事，我可不！我可不想被人当作贼一样的赶来！”

要呢？这设备一改，所有的参数就都变了，我再想卖给其他厂家，人家肯定不要啊！这么大的金额，我可担待不起！”

沈厂家不为所动：“我只制造设备，其他的，我不！我的东西，是行业内都认可的，不需要宣传，也不怕别人抹黑！”

朴

张海看了看我，我思考了下说：“可以，带您去万众参加可以吗？”

从朴哥的姓氏就不难猜，朴哥是鲜族人，这里就是朴哥的老家。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沈厂长去万众参观学习，能学习多少是他自己的本事，条件是回来后，就生产海鸥要求的设备，付款方式以海鸥的为准。

我笑了笑，心想还真个典型的技术人员，然后说：“沈工，那咱们就从技术层面讲一下，海鸥既然提了这样的改方案，就说明了你们的设备有需要改的地方，一定是有你们的不足之，你们的设备不就是供应给，像海鸥这样的大厂家吗？这也是给了一次你们改的机会，如果改成功，你们未来的设备是不是都可以，这样直接生产来啊？你改了设备，但却没有运行的机会，是不是也证实不了你的改方案是否可行啊？这是个契机，不是什么买卖，对大家都有好的！你对自己改的设备，这么有信心，那你还怕啥？一旦海鸥运行成功了，可以帮你大力推广，是不是双赢啊！不要在这小事上斤斤计较了，就这样，我们先预付给你50%的款，改造后试运行没问题后，支付给你45%的款，运行一年后，没问题，可以打最后的5%，同时跟你订下一台设备！”

其实，万众除了一些心技术外，对外一直是开放的，我们想学先的东西，同时也不排斥别人学习我们的东西，这是相辅相成的，行业步了，我们也会跟着提升。

张海笑着，指着我说：“有他在，去万众谁也不敢拦你！你就把心放在肚里吧？”

还了这个人情，我们继续北上，来到了长白山脚下的这座延边朝鲜自治区的城市延吉。

张海解释：“不用你担待啊！如果是没问题，我们肯定要啊！我们比你还急呢，再说，咱们白纸黑字的，你怕什么啊?买设备，我就没听说过，有哪一家要付全款的，怎么都得留些尾款，等到设备运转正常了才给尾款的，你这可倒好，还没改呢，就要我们全款，哪有这么生意的啊？”

朴姓在吉林省算是大姓，姓朴的人多半都有朝鲜族血统。不过，我在朴哥上却看不到一丁的，朝鲜族人特，长相说话都不像。

我挠了挠：“保安大队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