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不敢回答。

总监委屈地说：“陈总，我劝过他们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工资拖了整整一个半月不发，我调整了所有在岗的人员，可以勉维持住运营。”

我笑咪咪地说：“哎呦，你怎么可能想的不周呢？理的这么果断，后果你一定是想好了的！”

我问总监：“你倒是好脾气啊？他们这么欺负你，你都一脾气没有？你这是等着看他们笑话啊？笑话看到了，这后果是你想要的吧？”

袁志远急忙跟着解释：“这事怨我，是我想得不够周！”

总监不敢说话了。

长海一下站了起来，有激动地说：“别拿我说事，志远帮我，我不争气，这可志远没关系！”

我哼了一声：“你也知自己不争气啊？提你上来，你也得是那样的啊？你告诉我，你哪件事情让他省心了，现在只是省总而已，要是在上一级，还不知要闹什么来呢？你们啊，甭跟我这儿叫板，不行，就都给我走人！咱们之间的情分呢，你们要是珍惜，就继续朋友，不珍惜我也不求！能力不行，就是不行！销

我哼了一声：“你不会理，就说你不会理！找那么多借什么？这么几个人你都不好，还有脸说！不行，就尽快炒了就是！你不是还有咱们这个总经理给你撑腰呢吗？你怕啥？你要是早炒他一两个，杀儆猴，他们还敢？我不信他们就这么不珍惜在万众的工作！打人你倒是不糊，炒个人却不敢了！还动起手来了！给你能的！”

袁志远低着不说话了。

我发了一通脾气后说：“公司下达了新的提成方案，说了什么时候开始执行，就什么时候开始执行！统一着公司规定来，既然有这样的政策台，就是考虑过那些没销量的人员失。你长海，不公司规定执行，有错在先，总监不批是对的！可志远你怎么回事儿，这政策是你提来了，怎么到了你这里，你还松了，就这么惯着长海啊？护犊也有个限度！他长海怎么的？先动手打人，还是别人的错了？别人都降职了，他却还在原岗位上，你这是什么理？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我接着问：“你来万众这么久，一直本本分分的，怎么升了官，你就不是你了？”

我嗯了一声：“行！你要，我也不能让你了！不过，我先和你说清楚，你知你提上来的几个人，为什么都被踢走了吗？各个都像长海这样的，你提的起来吗？”

我瞪着他问：“怎么滴？你这是还要跟我动手呗？”

长海急忙收回了视线。

长海抬起看了我一。

个山东成这样了，你跟我说是小事？万众从建厂以来，这事情发生过几次？直营店里竟然没有销售员，不是别的店长上，就得关店了！”

袁志远解释：“我了解长海，这么多年，他从来不先惹事，他们也是把他给疯了！这事，我是包庇长海了，可我就不能有几个自己的心腹吗？我提上来几个，公司就踢走几个人，我这总经理当的也就是个摆设！我不了行了吧？”

我哼了一声：“了事，你才来想着怎么补救？之前了那么多事，你怎么不和我说？等到最后了，你才想着补救，我是不是还得夸奖你识大，懂退，什么都是为了公司啊？”

我盯着一直不说话的长海问：“你怎么不说话啊？这事你没责任呗？山东省不是你负责的片区呗？”

长海鼓起了勇气说：“我就不该当这个官！我上来了，他们没一个服我的，给我下绊，开个周会就次次请假，公司要求了周报，就没一次准时过的！上面的我，下面不合，你说我罚呢，也不能罚太多，不罚呢，他们又不当回事儿，有总监撑腰啊！想着法要把我赶下台。我这省总当得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