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

“这个词用的很好。”

吴冲看向被困住的老掌柜，回忆起之前对付的几次行动，大致有了猜测。

既定程序？

“不是什么形态的污染，它的心规则里面都有一，那就是扩散和吞噬，除此之外才是它们的独有规则，我以前曾经遇见过一个污染，他的行动逻辑是气味，只要你上有汗味就是它的攻击对象，限制范围是十米，我找到了它的规则，所以我到河里逃了来。”

咚！

“怎么？”

不能一劳永逸代表着无不在的危险，想想这个世界的帮派还有朝廷，肯定不可能只有这办法，否则势力就没办法维系了。那些人定然知晓着他还没有掌握的力量。不过就现在接的信息面来看，估摸着也就这样了。

只有同质的力量才不会被排斥。

这个答案让他觉并不是十分的满意。

“看来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我练的是妖功？”

吴冲大失所望。

“只能阻止？就没有简单解决问题的办法？比如直接杀死这些污染的方法。”

“你不要把它当成活着的东西，换个角度你会发现它其实和傀儡非常的相似，只会照本的行为方式去行动，没有恐惧也没有思想，有的只是既定的行为方式。”

徐舟指了下被困住的老掌柜，油灯又开始闪烁了。

“杀不死。。”

如果徐舟没有骗他的话，那就代表着从修炼妖功开始，他上现了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的变化。

这是吴冲最不喜的。

陀金。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老掌柜’突然颤抖了一下，它手中的油灯猛地收缩，光线骤消。

“看到这个老了吗？”

吴冲没了和徐舟废话的想法，油灯动的越来越快了，再不解决，估计这家伙就醒过来了。

徐舟摇。

“有没有觉得他很蠢？”

吴冲皱眉，他并没有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同。

“污染不比夜妖，它变化之前只是死，既然是死那就不存在生命所备的思维，所有的行事规则都很僵。”

吴冲的脑海里面冒这么个念。

这个徐舟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人，知的信息也就这么多。

“将妖功运转到手心，碾碎灯芯。”

“对付这东西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破坏他的既定行为，就能让他停顿，我之前的事就是这方式。”

“僵......”

污染肯定不是程序，因为程序并不备杀伤力。

“同类？”

“阻断？”

能侵污染，并且破坏他行动逻辑的力量，就是妖功。

“因为我们是同类。”

“所以你现在要的，就是阻止这老东西菜。”

徐舟很满意，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说到这里吴冲也就明白了。

“黑暗环境下，人总是能第一找到有光的地方，你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这状态。”

话音落，吴冲的目光落在了油灯之上。

徐舟指着自己的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