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话语权。”

“有意思，小，你很有趣。”

在快要返回山寨的时候，吴冲猛的停下脚步，看向前方山寨的一棵树方向。

“谁！”

“谁知呢，那些大人肯定有我不知的考量吧。”洛帮老者叹息一声。

在普通人中，他是在上的洛帮大人，但实际上对于真正的大人来讲，他也就是一个小喽啰。

“吃完就走吧，这些话少在外面提。”

完菜的二当家尤宽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听完洛帮老者的描述，他忍不住说了一句。

吴冲将茶杯放下，走了去。

吴冲是野路来的，他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

这是吴冲现阶段能想到的。

这怪人全包裹在黑袍当中，行走全无声息，诡异的就跟影一样。

声音落，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带着黑斗笠的怪人。

离开驿站范围，向着山寨方向走去。

‘选择而已，本质是一样的。’

从重生到现在，他是真的一直在为生命奔波。这个世界太压抑了，压抑到他有想要打破苍穹的冲动！

这都不知，你是怎么成为仙长的？

仙长的长生，应该就是把本该由他们承受的负面力量通过一些不怎么光明的手段，过渡给了其他的人，这个过渡方法……

“我记得小的时候，白鹿城周边是没有夜妖的......”

便是老王说的本质。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我背后的那位大人曾经说过，仙长也不能完全无视污染的影响，所以在内的‘疾病’堆积到一定程度以后，他们就需要转移释放这污染，而夜妖，就是仙长们转移污染以后生成的怪。我说他们是一的，最主要还是因为夜妖这东西，本就仙长们制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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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冲走到外面，踩着积缓步前行。

类似于以毒攻毒。

“说说看。”

“那这样下去，以后岂不是遍地都是夜妖？”

所以才有了，污染转移的方法。当初在还没有到白鹿城的时候，徐舟的师父老王就曾经说过。

这话一，两人都沉默了。

洛帮老者说的这些信息，外面本就打听不到，可以想象肯定是那些仙长们不允许。如果被仙长们知晓，他们这几个人十有八九是要被清除的。

也终于想起为什么之前和麻三奎动手的时候，他上会有类似于夜妖的气息。除开妖功的作用以外，估计最大的原因就是污染源了。徐舟曾经说过，妖功一旦开始练习，就不可能再停下来了，说的就是妖功的本质，也是一被污染的武学。

污染源无法被磨灭，只能转移。

这次的劫掠生意算是搁浅了，洛帮那边的财富在夜妖旁边，他就算想拿也拿不到了。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最起码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更了一层。也确定了他之前的思路没有什么问题。

而徐舟觉得，这方法不符合他价值观，所以他拒绝了这路线，选择了自己承受，用污染去对抗污染，然后自己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