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我说的可对？”

人摇，“它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就算真的世，对我等也没有任何用，你又何必隐瞒？”

“有理。”辰尊者微微。

人嘴角三分嗤笑，“巧了，来此之前，我刚拜访过未央尊者，听他的意思，白猿已经跟问阁联手了！”

千万年岁月里，只有白泽、朱厌、天机祖师、八目真尊曾经驻留于此，并留下传承。

辰尊者猛地转，中寒芒闪烁，“好一个离空，本座小看了你，说吧，想怎么合作！”

“不够，寻常真意境，远非天孤小辈的对手，”辰尊者摇，“本座也不瞒你，天星殿弟已经前往赤矜山，拜访白猿，这只猴再怎么嚣张，也不敢违背尊者令谕。”

辰尊者目光平静如。

世间万皆有其寿数，即使是一块石，历经漫长岁月，也会被风雨磨成粉末，何况是一座神阵。

人摇一笑，“但我很清楚，这不是他的手笔。”

人神间充满自信。

“可你先前说过，八目真尊不擅长此。”黑窟窿中走一影，随着他迈步，周边的虚空近乎撕裂开来，窟窿仿佛蕴无尽吞力，即使是九品祖师，也无法抵挡黑窟窿的吞噬。

“对不对，与我何？”辰尊者嗤笑一声，转返回窟窿。

这一很好推测，五属合神阵就是针对尊者的，若只是寻常机缘，最多引些九品祖师，何必动五属神阵，真意境大能不敢在界空内手，应对起来很容易。

“且慢，”人朗声，“忘了告诉你，先前长离四宗撤退时，派遣了两名真意境驻守在秘境世界，天星殿的弟再厉害，也无法跟真意境对抗。”

人望着幽暗影。

“那就是天机祖师跟朱厌、白泽所为了！”辰尊者淡漠的望着前者。

维持一座五属神阵的运转，对阵法材料的冲击何等恐怖，一千万年，便是其极限。

“无相天那份机缘，我们两个共享，本座麾下的真意境，任由你调遣，如何？”

“本座只是八目真尊的仆而已，他到底走到了哪一步，我怎么可能知？”

这等存在面前，顾修云跟蝼蚁没什么区别，离空尊者之所以退让，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碍于尊者的威严。

一念之间，可以制造上百个惜命真人。

上古真尊朱厌，领悟了五行、空间两条大，但最后都被它舍弃，这位不亚于八目真尊的可怕存在，认为规则之路是错的，最终只会走向灭亡。

五属合神阵，绝非常人可以动，便是九品祖师，也不到，所以早在无数年前，神阵便被开启，只是一直藏匿在界空本源，又被秘术遮掩，因此无人察觉。

尊者就不一样了！

“所以本座有九成把握，此事跟天机遗脉有关，”人望着辰尊者，“天孤小辈近些年行事有些诡异，能让他们不惜暴底牌，肯定是一份大机缘，而且会让尊者们手争夺。”

难一个斗霄境小辈，也要让离空尊者亲自手？何况还有那么多尊者盯着。

史悠远，但能封锁整个界空，且布置五属合神阵的并不多，细算下来，也就八目真尊、天机祖师、朱厌、白泽四位，再往前，时间太久远，已经超了阵法材料的极限，不太可能。”

“不会是朱厌。”

它要走炼之路。

“白泽的可能也很小，毕竟那位距离这个时代太久远了，将近九百万年，即使藏有后手，也已经埋在岁月的灰尘中。”

辰尊者脸剧变。

在尊者的魂念依附下，任何一位凝聚了真魂的斗霄境，都可以施展合玄妙，甚至更加繁复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