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动作，又叫了声“甄嬛！”

“小什么？既已及笄，不定哪日就许了人家，况且这恰逢选秀之时，还不定怎么安排。”

甄母这时候倒也没甄嬛到底看没看，这小贱人绷了，怕这样儿被小看见。

睛也不可避免地看着母亲用指去那小，何绵绵被提起跪好，脊背重重地压下去，被指尖搓的通红心。

她说着房里的事，又兼之圆的被人经久注视着，禁不住从那里缓缓凝结了些，浸着嫣红的女，盛满了沿着抖动的溢来，拉着长丝粘在床单上。

母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了正夫人便知晓，上一边去。”她只好乖乖去学诗经。

甄嬛此时也不能装作听不见，只好上前用两手摁住，她此时已经及笄，手劲也大得很，三两下便箍的的。

“给大小讲讲，你这是什么的。”

可恨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情，可知世上为着一个男人，哪能现什么妻妾相的戏码，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不知，这不是有现成的人么？往常都是嬷嬷来教，既然都是才，就让何姨娘好好教教你。”

却迫着份居于后宅，只能悄悄憧憬着她的夫君，那人会不会和她同心一呢？

甄嬛一惊，不是嫁前才和嬷嬷学这些东西么?为何这时候娘就...刚刚直面女人的已然让她羞耻，怎好再听这些，“娘...女儿还小。”

一边扇着，一边揪起小小的往外去扯，听着何绵绵的哭泣求饶声，颇觉快意，讥讽“你这两片贱被包着，不使力气还真扯不起来。”

＂她也早通人事，想必自己也有一番伺候男人的招数。＂

最被如此对待，她也顾不上主仆有别，抓着床单一个劲儿扑腾，妄图离开下面这双手，甄母声音有些狠厉，“嬛儿，快给我摁住这个贱妇的。”

何绵绵闭起睛，恍惚这时候掰开向他人介绍的不是她，是一尊件，“这里是婢的，用来承装男人的和夫人...惩戒的。”

想着甄嬛在后，何绵绵不敢开，只好嗯的应声，谁知这手指便一下戳甬里，毫无章法的一个劲儿地。

小从绿豆大小被两指整整撑开到玉米大小，随着和，混着落下些儿来，甄母接过一旁的茶杯，里面还有些清茶，就着杯刮了一下丘，便接了一些去。

甄嬛，那就是正经的小主，上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分抗礼，那两位都不是好相与的，现在连府里这贱婢都礼让三分，为妾，不争不抢，些只有正室才有的风范，那才是不不类，要被人欺负死。

她垂下，轻

又咽了唾沫“除了脸，还有用它来讨好老爷。”

若是，不狠心是不行了，前她才想着，妾本是天贱，像她府里这个，无媒苟合，罪臣之女，就算有些才情，终究翻不起什么风浪，因着低贱的缘故，就连个正经姨娘都得掂量几分，或是改换面，或是欺君之罪，老爷怎可能为了这个玩意儿，断送自己大好前程。

家里不像寻常人家似的死板，既不限她看些杂书，又找女师傅专门来教。养的她自己也知晓，上沾着文人的清和傲气。

母亲不会平白无故提起选秀，看来十有八九是要定下她了，她黯下，遮住底翻腾的思绪，“我学便是。”

幸好指修长，要未经扩张被男，她恐怕会疼地叫起来，只是女人的指也有她的坏，指甲不很长，可两三并拢钻去剐着，好难受。

她不知，反正是位良人就好。

甄嬛上前，取下桌上的茶杯，沿着从下往上接着，打断她说的话，也中肯的评了句，“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