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这个打算？”乔梓一挑眉，也小声的回，“其实，后军的人数确实太多了，很多优秀的人才都会被淹没的，如果可以分来一分，你理起来也是很方便的，是不是？”

除了陆盛远和沈酒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跟沈昊林、沈茶、薛瑞天和金菁回中军大帐，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后军的比试告一段落，前军的上要开始了。他们需要好好的准备一下，让元帅、侯爷前一亮，用事实告诉他们，前军是不可替代的。

看着秦正和晏伯离开的背影，被丢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重是，陛下支持他们这么。也就是说，那桩案在陛下、在里太后娘娘的心里也是一刺。”陆盛远看看乔梓，拍拍他，“慢慢看吧，或许……我们正在见证着什么伟大的事情发生。”

旁边推了推，“前车之鉴啊，我还是防着你比较好。”

“这不是很好嘛，省得他们天天来烦我，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把他们给调过来。”乔梓也忍不住翻了个白，“虽然他俩的实力不弱，在先锋营也是佼佼者，但我怎么可能在侯爷的底下手脚？如果真的能把他俩去左军或者右军，我们两个都解脱了。”

“那就等着瞧吧，希望来的这几个，别止步第一就好。”

“……说的很有理。”

“留个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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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到关键时刻是可以起很大的作用的。我想他们认真考虑这个建议，也是基于此，毕竟金也好、辽也好，都不太好相与，让他们钻了空会有大麻烦的。”乔梓瞄了一正在接耳说悄悄话的沈昊林、沈茶，“说起来，他们如此年纪，就有这样的雄心大志，真是不得了，可比我们太多了。我们在他们这个年纪，可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多。”

薛瑞天履行了比试之前许下的承诺，提前让人去订了足够分量的烤鱼送到了军中，打了一上午的兵士们早就已经饥辘辘，闻到烤鱼的香味，肚更是叫唤的厉害。好在元帅、侯爷、将军们恤下属，最后一组比试完毕、宣布了最终的结果之后，纷纷离场，他们要赶回营去享受味。

“怎么这么记仇？”乔梓撇撇嘴，“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不是见证，我们也是参与其中的一员呢！”乔梓看到最后这组骑兵已经比完了，评价，“基本上可以说是打了个平手，你看好哪个？”

“你们忙你们自己的吧，折腾一上午，我们要回去歇歇，下午还要去戏园听戏呢！”

“师父，大帐在这边。”沈茶看秦正和晏伯的方向走错了，赶提醒了一句。

“听戏？他们之前有过这样的好吗？”

“傻吧！”陆盛远又白了乔梓一，“这是理方不方便的问题吗？如果真这样，左军、右军就要跟前军一样承担攻的责任，整个规制都跟你们一样了。还有……”他看看后的宋其云和夏久，“这两位恐怕要如愿以偿了。”

“……”乔梓沉默了一会儿，“也许这就是他们答应辽请求的主要原因，借着辽的势打金，寻找当年的铁证，只有在金找到证据，才能证明清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陆盛远再次推开乔梓凑过来的大脑袋，“无论是哪一个，我们后军的实力都是不错的，对吧？”

沈昊林和沈茶知这些将军们的心思，也没有执意挽留，就随他们去了。

“被抢的次数多了，你也会跟我一样的。”陆盛远哼了一声，“你没听到元帅、侯爷说什么？我们后军也是要承担起攻的任务。”他看看坐在前排的人，压低声音说，“前几天，我听军师建议，要对后军行分割，分成三个分，左军、右军和后军。”

“对吧？还有，我们沈家军的规制这么多年都没变过，金人和辽人都摸透了，如今改变一下也不错。”

最终的比试结果，黑甲阵营的运气略一些，加上安鸣这一组，有三组队伍了下一，红甲阵营这边只有两组。不过，他们觉得无论是哪一方代表的都是他们后军，能搅前军和中军的阵脚是最好的。

“青于蓝胜于蓝。”陆盛远扬扬下，指向秦正和晏伯的放下，“那老两位恐怕也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能看到金覆败的那一天吧！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不定多开心呢。他们那一辈的人，比起辽更厌恶金，别忘了……”他的目光转向薛瑞天，“当年的那桩案看上去似乎已成定局，但明人都看得来，无论证人证词都不充分，本经不起推敲，之所以会草草结案，不过是顺应了民意而已。但在老两位以及侯爷他们的心中，那案远远还没结束。打下了金，或许就能找到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