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言刚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调查了。”耶律南拿了一块酥心，咬了一，“虽然很忙，但这事更大一，我们没法忽视。”

“完颜喜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要求见金国的使者？”

“牢里？”沈茶和金菁对望一，摇摇，“这……不可能吧？牢里怎么会现这样的传言？就算是可以，但也不至于传到外面来啊！阿峰弟弟跟我们说，现在不只是重臣府邸，普通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了。”

南垫肚，厨下正在煮面，还要等一会儿才能端上来。

“军师有所不知，一批来的都是那些家里不缺这罚金的公哥儿，就算在牢里住上三年五载，他们也不会收敛，依然我行我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们自己也承认了，那些话就是他们说来的。”

“那就好，安魂香对人没有什么不好的作用，剂量稍微大一也是可以的。这些人让他安分一些，别来闹事。至于那些金国使臣，南公也不必觉得棘手，于我们而言，是个很好的借。”

“是从牢里传来的。”

“一个由金人自动送上门的、很好的兵借。”

“不过，现这样的言，倒也在预料之中。”沈茶压低声音说，“岚公一天没有被册立，这样的言就不会消失。这次摁下去了，过不了几天，还是会冒来的，治标不治本。”他看看呼噜呼噜吃面的耶律南，“冷旁观，那位并没有这个意思。”

“这倒是有可能，他们在牢里的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不会传来，可一旦从里面来了……”金菁冷笑了一声，“这嘴上没有把门儿的，就给自己惹祸了。这么说，是没有人在背后指使了？我觉得未必。”

“所以，这个言是从那些被放来的犯人嘴里说来的？”金菁摇摇，“他们刚来，不好好人，不小心谨慎，怎么可能敢传这会掉脑袋的闲话？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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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想的。”耶律南，看着掌柜端着一个大托盘过来，朝着两个人轻轻摇摇，等掌柜把他的汤面和清的小菜摆好，离开之后才继续说，“但现在不宜大动戈，还是悄悄探查比较妥当。”

“他们承认了？”金菁噗嗤一笑，“这帮纨绔弟万万没想到，刚从牢里来没几天，就因为胡说八又被南公给抓去了。”

“可不是，本用不着什么严刑拷打，稍微吓唬一下，就全都招了。他们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在牢里的时候，因为日过得实在是太无聊，他们闲的没事就聊聊外面的人、外面的事。”

“自从使团来了之后，每天都给他上安魂香，让他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没有力、力去别的。”耶律南把一大海碗的面吃得净净，“我昨天晚上还去看他了，睡得非常的踏实。”

“哦？”耶律南睛一亮，“沈将军的意思是……”

“是这样的，先王病逝，新王继位，都是要大赦的，我们跟夏国也是一样的法，会释放一些罪名不是特别严重的那烦人，比如什么小偷小摸、闹市街打架斗殴之类的，会据结案时的情况以及他们在牢里的情况，酌情理。当然，也不是白白放他们来，他们总是要付一定的代价的。通常情况下，每个于的犯人是要打三十板的，不想被打也是可以的，缴纳一定的罚金，罚金的数量也要据他们各自的情况而定，少的大概就是一百两银，多的也不超过三千两。”

“看你这个样，是不是查来了？”金菁挑挑眉，“什么人这么大的胆，敢传这样的话？”

“是没有，也不知是忘了，还是真没有，反正……”耶律南耸耸肩，捞起碗中的一片羊嘴里，“他自己是不会主动提这件事的，我们也不会去说，免得引起怀疑。所以，将军建议他到军中历练，是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