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下面起火，偏偏上面又被一裂空的须缠绕住，楼里的居民上天无路，地无门，很多人都在台上呼救，甚至有人在心灵指数崩掉的情况下，慌不择路从台上下来。

不过，除了裂空，还有更多类的怪兽，从地面侵市区，和人类短兵相接。

走廊上，宿舍楼里，教学楼和校园里，全师生齐声唱，声浪凝聚成了不可摧的防御网，把“裂空”释放的神攻击砸个粉碎。

严拎着一通常装在装甲车上的重机枪，背后斜一柄比重机枪更威猛的鬼大刀，瞪喝。

“社会、校方还有你们的父母，投大把资源，才把你们培养到今天的地步，所有人都期待你们能开结果，岂能让你们毫无意义地倒在成熟之前？

他们在校门遇到孙校长、严和大批全副武装的老师。

刚才的战歌大合唱，让大家分了过多的超脑啡肽，心灵指数飙升到120%以上，副作用就是见到严也不怎么怕，和打了血一样纷纷叫。

这些畜生，都遭到了神反噬。

置于士气昂，无所畏惧的铁血战阵中，哪怕胆怯之辈，也会变得一往无前。

“前些日的‘心灵测试’里，我见过很多狰狞怪兽，本没什么可怕，我要战斗！”

幸好，今天他们稳住了。

“为什么？”

“什么？”

“别胡闹，都回去，天亮之前，谁都不许踏校园半步！”严胡瞪。

严瞪，孙校长拦住，微笑：“我们已经老了，伤的伤，残的残，每一滴潜能都被榨，就算死光了都没什么关系；但你们还年轻，是八九钟的太，是龙城的未来和希望——你们非要冲去厮杀，也行，但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等我和全校老师都死光了，你们再跨过我们的尸，捡起我们的武，随你们怎么杀都没关系，好不好？”

“快去救人！”

九中周围，好几栋建筑都在熊熊燃烧。

“怪兽在周围肆，我们怎么能隔岸观火？”

等所有人都陷心灵指数狂掉的群崩溃，仿佛无数枚恐惧炸弹狠狠爆开，就算孟超置其中，也很难保证自己的神不受影响。

“快看！”

数千名青少年的脑电波，凝聚成有若实质的金利刃，反攻天空，令“裂空”剧烈搐，发嘶鸣。

抵御心灵攻击，说难也不难。

一时间，枪声，炮声，喊杀声和爆炸声，从大街小巷，各个角落响起。

反过来说，如果有人瞬间崩溃，他的恐惧脑波就会变成病毒，传染周围所有人。

无数探照灯，将夜空映照得宛若白昼。

楚飞熊是亢奋型，心灵指数爆表之后，天王老都不怕：“孙校长，那你们怎么能去厮杀？”

“是，为了生存，我们每时每刻都在牺牲，但牺牲也要有价值，人类淌的每一滴鲜血，都要换来足够的回报，明白吗？”

用慷慨激昂的军歌鼓舞勇气，用逝去亲人的遗唤起记忆，用孩的照片燃希望，甚至用各比较三俗的娱乐品来转移注意力，都有一定的效果。

“生存委员会不是颁布了法令，一旦遇到怪兽，所有人都要守望相助，拼命厮杀吗？”

唰！唰！唰！唰！

市民们都从最初的惊慌失措中挣脱来，照急条例，就地防御和反击。

机枪和炮，泼洒千百火线，把裂空打得和了气的球一样吱吱叫。

是无敌的力量。

关键是，当成百上千人聚集在一起时，一定要有人起带作用。

“孙校长，严老师，你们是要去厮杀么？”楚飞熊壮着胆叫，“正好，带我们一起去吧！”

“同学们，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也绝对认同你们的战斗信念。”孙校长从严后站来。

除了九中，全城其他地方也在战歌嘹亮中渐渐恢复。

孟超和楚飞熊带着三年级的大队人，旋风冲宿舍楼。

有人带稳住心灵指数，想各办法鼓舞士气，他的脑电波源源不断释放，和群众形成脑波共鸣，那就是良循环，所有人都会变得越来越镇定、英勇、无畏。

瘪小老也换上一松松垮垮的迷彩服，却没带任何武，空着手，温和笑，“只不过，你们上就要考，很多人都有机会考上本科，成就超凡，就算没考上本科，也能通过专业训练，在很多工作岗位上发光发。

楚飞熊指着距离学校不远的一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