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惯例，喜丧要有见证人，我们是邻居，正好去个见证，小草，你和我一起去。”孟超把妹妹拽起来。

三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两个手里拿着通电的控制，另一个腰间佩着大号手枪。

压着妹妹来到隔706，大门敞开着，屋里挤满了一个单元的邻居，还有平时经常和王搓麻将的老妹。

目惊心的伤，瞬间就能要了老人的命，但灵能、细菌、病毒和超细胞活的共同作用，却让王奇迹般活着。

白嘉草一惊，想要后退。

孟超微微一怔：“喜丧？”

但在特殊情况，比如受重伤，免疫力极其低下的时候，或者被怪兽突然注大量病菌的时候，人类仍有一定几率，从“携带者”转化成“染者”。

不，老人90%的大脑正在死亡，意识渐渐消散。

见到哥哥，小丫找到了情绪宣，目光呆滞，一个劲儿，“我太弱了，我太弱了，我太弱了……”

但旁王的亲孙女，她的儿时玩伴已经哭颤音。

白嘉草着挤过去。

“小草，来陪陪我。”王晓娟咬着嘴，伸冰冷的手。

“病人85%的脑组织已经死亡。

王虽然神矍铄，毕竟是古稀之年，五脏六腑又被剑戟猪的獠牙搅了一遍，这是最糟糕的局面。

小丫觉哥哥扶住了自己的肩膀，掌心传来一力，传来声音：“没事，有我在。”

见小妹一副油盐不的模样，孟超一气，问母亲，“王现在哪里？”

“是我害了王，我太弱了。”

哗啦哗啦！

丧尸研究所研发了各对抗病毒的药剂，确保一般情况下，市民内的异界病毒非但不会爆发，还能刺激基因，突破生命极限。

“小娟？”

“我，我不去，我不要看到王现在的样……”白嘉草拼命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家里。”白素心犹豫了一下，“军队来人了，是‘永生旅’。”

皱的肤上凸显一壮的血，一团团血像是小老鼠，在血内疯狂窜动，原本褐的老人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青，尸斑上钻密密麻麻的小红。

四肢疯狂搐，的起伏却渐渐微弱，直到静止。

“你刚才不是说，要变得非常大吗，难你连看王一的勇气都没有？”孟超，“二十年老邻居，我们去送王最后一程！”

“病人将在三分钟内丧失100%的呼机能。

孟超一把掀开毯，抓着她的肩膀，大声，“王不是你害死的，她是为了捍卫家园才壮烈牺牲，如果她还有意识，一定不想看到你这副样！”

她不再需要呼，从人类变成了另一未知的生。

“病人内的t35、t44、r39三病毒，均超过临界。

“听着，心灵的大才是真正的大，就凭你现在的状态，哪怕力量再，也是力量的隶，救不了任何人，只会酿成更大的悲剧！”

她只能忍恐惧和愧疚之意，说：“没事的，小娟，王已经走了，她，她一都不痛的。”

“以龙城目前的医疗平，加上病人的年龄、伤势和机能来综合评估，已经失去了抢救的可能，家属是否认可这一判断？”

白嘉草原本不敢去，但王的孙女也回来了，她和白嘉草是小学同学，也是一起玩大的好妹，小丫只能轻轻叫了一声。

王忽然剧烈搐，把锁链撞得“咣咣”作响。

经过几十年对异界病毒的适应和研究，现在的龙城人内已经携带各抗，也形成了全新的免疫机制。

白嘉草还是走不来，怔怔看着哥哥，忽然嘴角勾起，喃喃：“我一定要变，变得很很，才不会让悲剧重演。”

白素心：“喜丧。”

老人腰间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肚膨大了一圈，尽涂抹了大量医疗凝胶，血污还是源源不断渗透来。

她看到王的木板床上摆着一副金属担架，老人就蜷缩在担架上，手脚都被锁链绑着。

但其余10%的大脑，连带着，却以另一方式活着，因为失去了意识的制约，还变得更加亢奋和……狰狞。

她闭着睛不敢看，只能听到王咙里发“呼噜呼噜”，还有锁链扭动的声音。

白嘉草靠着哥哥，才敢把睛睁开一条。

“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