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波慢慢在酷似电椅的修炼械上坐下，像是失去了全的伪装和力气。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他们对话的洪突然，“波哥，有时候你会突然失踪好几天，还让我们帮你打掩护，再次现时，都是一副疲力竭，涓滴不剩的模样，我们还以为你去和娘们儿盘大战了，劝你好几次，要节制，不能仗着超凡力量就胡天胡地，你总是不听，每过几天，就要虚弱一回，难，你没去找娘们儿，一直在这里疯狂修炼？

上面却布满了细小的裂纹，里面隐隐透刺鼻的汗味和血腥味。

孟超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不可思议，“波哥，你该不会是表面上终止了这么危险的项目，驱散所有学生，暗地里亲自上阵，行无比疯狂的修炼吧？”

===========

“还有，这些修炼械，连半侵蚀和锈迹都没有，看来有人时常拭，令它光亮如新了。”

原来，这就是真相。

顾剑波愣住。

孟超，“我觉得李英姿老师应该不知这些事，否则她没理由不阻止你，是吧，波哥？”

孟超若有所思，“那为什么我从空气中嗅到了非常微弱的‘铜盏，蓝银草，迷蝎毒’气息？

孟超死死盯着顾剑波，“还有，我刚刚从书桌上摸到了一些颗粒状的粉末，如果没觉错，应该是超兽的骨粉，还是三级以上，地狱凶兽的骨粉，价格可不便宜。

月底了，看看能不能持四更到底吧！

或许，他真如自己所言，并非宗烨那样聪明绝的天才。

顾剑波大如斗：“你们都疯了，我真没有！”

“如果你执意不答应，我只能去找李英姿老师，说我在这里的发现。”

仅仅是一个，资质平庸，却有几分持的普通人。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什么疯狂修炼，我就是去找娘们儿，至于钱，我都存起来，当守财不行么？”顾剑波抵死不认。

“波哥，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重情，讲义气，粉碎骨都要持到底的好汉！”

“这份周学长的病例是五年前的，如果项目早就中止，没理由整整五年，药剂残都没挥发殆尽吧？”

“这些都是效镇痛剂和兴奋药剂的原材料，应该是某人在这里行实验时，服用或者注的。

但滴石穿，绳锯木断，正是这份默默的持，才将先驱者的天才，化作了现实。

但不赶参与其中的话，就算顾剑波成功研发了极限，也会很快死翘翘的。

这些带，用怪兽最韧的络鞣制而成，连铁甲犀都可以五大绑。

孟超在那台如电椅般恐怖的修炼械前面蹲下，仔细研究着椅背和扶手上捆绑的几带。

“如果这里真的关闭了好几年，你还经常下来打扫，为什么桌上会残留这些东西？”

孟超斩钉截铁，“正好，我也是一个淡泊名利，只奉献的奇男，咱们一起，让宗烨前辈的遗志，变成最璀璨的未来吧！”

目光有些躲闪。

看着貌似油腻的胖，他慨万千。

“是吗？”

虽然是很过分。

孟超觉得，就算顾剑波不是孙校长那样的英雄市民，也不会差得太远。

孟超的眶了。

“怪不得。”

顾剑波哑无言，胖脸一块青，一块红。

“你该不会是把所有钱，统统砸到1024项目里去了吧？”

“这些带又是怎么回事？上面的汗味和血腥味非常新鲜，分明是最近有人坐在上面，行剧痛无比的实验，为了避免蹦，便将自己牢牢捆住，剧烈挣扎中，他的汗和鲜血渗透来，浸到了里面。”

怀疑自己能力不足，担心对更多学生造成伤害，独自背负着故友的遗志，在黑暗中默默前行，最终，在燃尽生命前的刹那，绽放最辉煌的光焰，这就是极限，大宗师，顾剑波！

“还有，平时你一副贪得无厌的样，挖空心思去搞钱，通过我们结各方人脉，对那些业界大佬，恨不得扑上去抱人家的大，但搞来这么多钱，购买了那么多修炼资源，也不见你的境界提升一些，或者给自己置办个豪车豪宅什么的。

顾剑波的陈述，实验室里的陈设，洪的话，以及前世记忆碎片里的未来，四块拼图结合到一起，令他明白了一切。

“等等……”

他怎么能睁睁看着这样的“波哥”，和宗烨一样，走上自我毁灭之路？

孟超心里，却划过一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