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枯叶般落地时，他并没有在竖井底下发现半条人影。

“他们大可以自欺欺人，认为自己并非沦为怪兽的爪牙，而是效忠于怪兽文明背后的人类，所谓怪兽文明，仅仅是另一更加适应异界环境的人类文明形态而已。”

还有一条黑黢黢，冷飕飕的竖井，每时每刻，都在发微弱的呜咽。

……

“倘若怪兽文明全是妖鬼怪，并且拒不接受人类的投降，那么所有人都会血战到底，就算怪兽文明真能毁灭龙城，也绝对要付无比惨烈的代价。

吕丝雅承认，“在异兽调查局的秘密卷宗里，的确有不少人类被怪兽抓走之后，并没有直接吃掉，却行各研究的记载，甚至有一些怪兽，能通过吞噬人类大脑的方法，直接读取人类的记忆，他们学会人类的思维方式和社会组织形态，并不奇怪。

“不，还有一条线索。”

孟超侧耳在竖井边上倾听片刻。

吕丝雅问，“从我们抓住‘红眉’苏和‘游魂’钟离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异兽‘漩涡’却一直没有动静。

这里比关押苏的怪兽囚笼还要。

“不，我和它的游戏，还没分胜负呢！”

孟超，“不，别地上和井上的血迹，这极有可能是对方故布疑阵，将我们指向错误的方向。

孟超，“换成你是异兽‘漩涡’，会将自己的全计划，都告诉手下，并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群人类上吗？”

“你只要应四周有没有红辉玉的波纹就行——我用怪兽黏，将一小撮红辉玉晶粉，在对方背后了。”

“等等，这条情报的确非常重要，但迫在眉睫的威胁仍旧是异兽‘漩涡’。”

和他一起钻秘密通，潜合金角斗场，却在攀爬竖井时跌落下来的麻风少年“阿吉”，消失不见了。

随后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孟超说，“或许，‘漩涡’所说，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又或许，这名所谓的‘人类首领’也仅仅是怪兽文明推上前台的傀儡。

孟超带吕丝雅回到合金角斗场的地底。

吕丝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喃喃，“这条情报，的确是有可能改变战争走向的重磅炸弹，不行，我必须立刻向上汇报。”

“我相信它在巢城内一定还有隐秘的情报渠，能第一时间知苏和钟离的下场，胜负已分，它没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孟超说，“我相信异兽‘漩涡’一定还有更层次的谋，不会这么轻易，夹着尾逃跑的。”

“而拥有一名人类首领，哪怕仅仅是傀儡，也能让很多类似‘苏’的人，跨过心理障碍和德底线，死心塌地为怪兽文明效力。

“雅，你是灵者，知特别锐，帮我追踪一个人。”

“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孟超咬牙，“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将它揪来，‘巢城之战’才算彻底打赢。”

孟超却连睫都没抖动半下，既不惊讶，也不担心，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万一它已经跑了呢？”

只有几淡淡的血迹。

四周到是未完工的房间和隧，堆满了杂无章的建筑材料和垃圾。

五分钟后。

“换位思考，倘若你是一刚刚开启了灵智的超级怪兽，想要创造并升级自己的文明，最好的方法，不正是抓几名人类回来，向自己最大的敌人学习吗？”

“但是，一名被怪兽俘虏的人类，究竟如何摇一变，反过来，变成怪兽文明的首领呢？”

吕丝雅，“你凭什么认定，它还有谋？”

“就凭我们现在阻止的谋，都是‘红眉’苏和‘游魂’钟离知，并由他们来执行的。”

“炮制一名人类傀儡的好是显而易见的。

“为什么？”

吕丝雅琢磨片刻，举手投降，“好吧，你是对的，异兽‘漩涡’的确不可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苏等人的上，但这样一来，我们的线索就全都断掉了啊，难我们要一直傻乎乎在这里，等待异兽‘漩涡’招么？”

孟超的表情，忽然变得非常古怪，“一条不是线索的线索。”

“……”

是人类，怪兽文明都是受到人类文明的启发和影响，才诞生的全新文明，就算他们的外表狰狞丑恶如同妖，骨里却和我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倒是。”

“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