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几个月，又有人领养孩，我死活不同意，只说孩没有领养资格，但没想到卢里自己跑来说，他想被领

说着，老院长把资料递给孟凯文，坐在他对面说：“资料都在这上面，除了领养记录外，其他生活工作记录是没有的。”

“唉，这对小夫妻其实好的，当初他们看了卢里表演的小天使节目后特别喜他，说他就是一个小天使，瞬间温了他们，最后说什么也要带孩走，我怕孩再受伤害，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说孩格孤僻，不说话，比一般小孩木讷，他们连连说不介意不介意，说能表演那么单纯可的节目，小孩的心底一定很善良，他们不介意格问题。我也问了孩，孩难得笑容，说他也喜这样的养父母。”

后面的话老院长没说，孟凯文也知，卢里应该那个时候就有心理疾病了，这就是他后来心理扭曲的前兆。

说是这妻有了，害怕这亲疏远近，厚此薄彼。孩回来后，又找了一个比较好的家，反复确认之后才把领养手续办了，哪知，这次不到一个月就给退回来了，我当时特别生气，差和那对夫妻吵起来，他们说孩格沉闷孤僻，不像个小孩，不讨喜，我火气上，指着她鼻骂，不讨喜？我当初反复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不讨喜！领养孩是你买衣服吗？不喜了就甩回来。这些人，个个不负责任！”

孟凯文指了指第三次领养的档案：“院长，这次领养时间长的，接近两年了，为什么又被退回来了？”

孟凯文想起之前在卢里租屋里发现的一张照片，上面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的，那孩还穿着表演节目的那小翅膀，照片已经非常老旧了，并且看起来卢里经常抚摸它，因为有的地方已经掉了。

说到这里，老院长叹了气，手指在卢里小小的照片上挲着，半晌才说：“孩被领养了之后特别开心，经常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新爸爸新妈妈有多好，说他上学了，还要背唐诗给我听，那是唯一一次，我觉得他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哪知……哪知好景不长，第二年上，那妻突然说怀了，孩也不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心里突突的，觉得不是好事，果然，这之后不一个月，小两就领着孩回来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我也猜得到他们的意思，他们害怕之后的麻烦，卢里到底不是亲生的，以后难免有罅隙，又害怕疏远了他，让他有什么过激行为，毕竟他格孤僻，让人觉不是很踏实。我什么也没说，想着，以后脆不让人领养了，大不了我和孩过。回来之后孩情大变，不是单纯的格问题，是那类似于……”

孟凯文猜想，卢里的神异常和小时候被反复领养的经历绝对脱不了关系。

孤儿的心理本来就有一定的创伤和影，何况是卢里这已经有了记忆后才突发变故的大孩，心理本就脆弱，哪怕是被正常领养了，也会存在很长一段时间的适应和恢复过程，更别说卢里这被反复退回来的，那就不是心理影，长此以往，很可能就发展为心里疾患了。

“嗯，谢谢您！”孟凯文翻看了一下，发现卢里竟然有四次被领养的经历，前三次都是直接被退回孤儿院，直到第四次领养后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