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走了？”

“柏闻，看着我。”

“上楼吧”柏闻这才把顾尧搬到楼上，还没等他松一气，顾尧就一个发力把他摔在了床上，随即迎上来的是的嘴。腔中还带着的酒气，也好像喝醉了发了疯似的找寻着他的。

柏闻离开的时候，林致正好在一楼，还没来得及叫住柏闻，猛然听见二楼传来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

顾尧闻言睁开了睛，看见的却是柏闻放大的面庞：他是想抱他上去！

柏闻这才睁开睛，里满是赤红的血丝，顾尧也不遑多让，眶都红了。

“嗯。”柏闻也扬起一个微笑，是在韩国务工时练来的专业笑容。

柏闻应了声嗯，看到林致来到顾尧的房门前，这才又提步离开。

林致着急的往楼上跑去，只来得及说了声柏闻前辈慢走。

整理好着装刚打开房门便迎面撞上顾尧，两人的里皆是错愕。顾尧低掩埋掉内心的伤心，抬嘴角勾勒一个浅浅的笑。

“是在告诉我都无法挽回了吗？”顾尧喃喃，看向窗外逐渐缩小的人影。

柏闻闻言一僵，愣在当场：都不让抱了吗？

“没事，不用担心。”顾尧冷看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杯，那是两年前生日柏闻送的咖啡杯，送它的人走了这东西也跟着碎了。

“试着去修补呢？”

“恕我逾矩，”柏闻说着轻轻地抱住了顾尧，“我走了。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不劳费心。”

两人在门站了一会儿。

“顾尧，我们……”

顾尧有些惊惶地捂住了柏闻的嘴，生怕从那里吐什么伤人的话来。

只是顾尧却并没有在房间。

柏闻不不慢地回应他，神却一直移向别不肯看他。

（拉灯）

柏闻听到声音，停滞了片刻脚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顾尧的手臂已经抱上了他的脖颈。

正好，柏闻想，他应该不想见到我才对。

【表面的笑容，让人更难受】

说之前百般阻挠，真的说了顾尧反而冷静了下来，恢复了滴不漏的样。

“好的，队长。”

【我不难过我会好好的】

“不要……”

“尧，你摔了吗？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帮助？”

顾尧伸手掰过他的脑袋，额相贴：“看着我啊！”

柏闻本来打算一大早就走，避开顾尧，可是一醒来不说天光大亮至少开了窗帘的房间已经不再昏暗。

众人终于离开，小白楼的人也全都没了踪迹。

“我一定乖乖的！”

柏闻不再偏看别，却闭上了睛。

完成任务！”

“快四年了。”柏闻听见他说，“一定要……”

顾尧几近崩溃，声音里几乎带上了祈求。

人都走光了终于可以不再装作开心了，柏闻舒了气，来到沙发旁从上俯视着趴在桌上的人。昏暗的灯光照不透他的睫，在睛上投下一片影，喝了太多酒的脸颊泛着不健康的红。

“顾尧，我们之间现了一些难以修复的裂痕，你我都知。”

“好，柏闻。最后一次，吗？”我不信你对我没有半分留恋。

“上楼睡，顾尧。”

柏闻却不同意他的逃避，费劲地挪开他的手：“暂时分开”

不想笑就别笑了，很丑，柏闻心想。

亲吻停止了。

“嗯……”柏闻几乎是从嗓里挤了这个字。

“好。”柏闻想笑，可只是说这一个字就让他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