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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臂上传来断断续续的魔力反馈……她还是不自觉红了脸。
这时她注意到了还捅在人后穴的那根清洁棍,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完美乙方,后者委屈巴拉地融化成一滩史莱姆溶液,稀里哗啦地去捡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的小王冠。
她朝那个清洁棍注入些许魔力,控制它关闭了吸收模式,后穴涌出的水液都被清洁棍吸收,关闭清洁模式后的清洁棍恢复到硬挺的状态,她便抽出一根小触手挂住清洁棒的尾端,用差不多的频率弄起来。
媚肉与清洁棍分离,又挽留似的绞紧,不再被收进棍内的肠液便滴滴哒哒落下来。
史莱姆化的手臂对魔力的感知更加清晰,她刚才在书上寻找的字符已经印入脑海,她的魔力缠绕上那一特殊的禁制,将它和他体内的纹路一点点分离开。
他的阴茎发烫跳动着,却陷在黏腻的触感中被无间断的快感反复碾压,他臀部的肌肉绷紧,残留的尾根也随之竖起。狱中从未有人抚慰过他的身前,自从被打上高潮禁制,他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后穴无尽的折磨和痛楚。
记忆的尽头,他被按住头,被咬住未愈的耳朵,狱卒长终于在他的身体了泄了身,带着倒刺的皮鞭抽开臀部紧绷的肌肉,他泪眼朦胧地顺着他的诱导哀求。
“想要?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说说你是什么?”
“我是贱狗,我是畜生,主人,主人求求你……让我射……让我……”
回应他的是七八名壮汉的淫笑,他们把他翻过身,脖颈的项圈和贞操锁一起收缩,把他的痛呼也锁进记忆的深处,不灭不散。
而早已失去意识的利夫,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金色的眼瞳不住落下,他溢满血液的唇角发颤,用记忆中自我侮辱的方式一遍遍央求。
而海鸣垂下眼眸不去听那些话,抽丝剥茧般撕下那禁制,吞噬的魔力铺天盖地淹没那一处,随着黑色文字的堙灭,精液和后穴的潮水汹涌而出,他抖着身迎来这一道压抑的高潮,变调的呜咽也一起拉长,他俯身低下头去,把头紧紧埋在女孩胸口。
她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紧紧攀附上来,双手紧拥着她。
“主人……”
这不是对记忆中那些人的态度,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主人,烙印在后颈的印记在微微发烫,他们的“因果”在逐渐加深。
那是只属于他这位新主人的印记。
“对不起。”
他说。
她将手臂恢复原状,抽出那根清洁棒丢到一边,拍了拍他松弛下来的后背。
“抱歉,是我的疏忽。”
他平息的身体轻颤一刻,扬起脸对上她的视线,他神情呆滞,只是久久地望着她,未曾回神。
可是刻在记忆里的某种烙印却在淡去,被一种更为包容的,温柔似水的东西所取代,他微微张了张唇,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