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对我的睛兴趣吗？”灰衣少女似笑非笑地看着帝易，没有什么掩饰，反而为他展现了起来。

接着可以看到，在那重瞳内，有无穷的景象上演，那一幕幕像是在开天辟地，有真正的大星生成，也有浩大的星寂灭。

“怎么，不像吗，谁规定上古之人就要老气横秋？”灰衣少女盈盈笑，“真要那样的话，活的也太失败，也太无趣了。”

滴迷蒙，不难推想，其真正的相貌一定丽到极致。

像是历经无尽岁月洗礼，仿佛能穿世间一切，给人以很诡异的觉。

“说起来……也有那么些理。”帝易想到了自己，他似乎也没有这么说的资格，毕竟真要算起来，自己也该是“老气横秋”中的一员。

对于重瞳的传说，帝易并不陌生，关于它的记载，别说补天阁了，就连不老山中都有。

这让他生起了兴趣。

只是这门宝术在上古就已经失传了，举世不可见，没想到这位灰衣少女却有掌握。

这是一个天上地下无敌的“至尊骨”，无论是在太古年间，还是在上古年间，都威名赫赫，据记载从来没有一败。

重瞳之威！

不过他没有再度改正她的观念，因为那倒显得自己有些“老气横秋”了。

“你真的是上古的人？”帝易看着灰衣少女，若非她有意无意散发的那倦意，任谁也不会想到这看起来很是灵动的少女，会是一位与世长存的上古神圣。

“你！……”灰衣少女被帝易的话噎住了，这对重瞳明明那么漂亮，怎么能说瘆得慌，起伏剧烈，显然是被气到了。

“不是有那么些理，而是这就是真理，保持心台明镜，才能仙长青。”灰衣少女像是在拨，言语中充满了某玄奥之理。

“你想说的是赤之心吧？咦，你的睛……”帝易哪里需要她来拨自己，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恐怕还是当自己是“晚辈”了。

“有瘆得慌，能不能就此打住？”

因为他从未听过重瞳竟然能够合一，只在需要时显化，随心所地展逆天之威。

虽然帝易没有接过重瞳，但他可以肯定，在那有数的拥有重瞳的几个人之中，前的这位灰衣少女绝对是特别的。

灰衣少女从台上走下，看起来不是很快，可给人一能瞬息跨越千百丈远的错觉。

帝易看着那双重瞳，倒不是说它有多么的诡异，而是以他的审来说，接受不了。

只是这样的一个“至尊骨”，育的概率极低，自古至今也不过那么几个人。

“缩地成寸？”帝易在补天阁骨书中见过这门宝术的记载，号称世间最快的速度之一，达到极境时可与鲲鹏极速并列。

“咦，你能知这门宝术，看来在补天阁中地位不低啊，能到藏经阁层。”灰衣少女有些意外，她本就对能来到这里的帝易兴趣，现在就更加兴趣了。

刹那间，她那邃的瞳孔发光，涤了某绝世的气机，竟在慢慢地分开，仿若一方宇宙在分裂，再炼了天地起源。

当然最主要的是，在这对视之间，他见到了灰衣少女的眸，在明亮与好看间，带着朦胧的雾，偶尔还转一岁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