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摸除了他和李想，即使还有能无损杀螳螂的团队，受限于能储备和能力也还是会以小爬虫为主，没必要跟其他幸存者抢空间平白多制造几个死鬼。

李想又：“噢。”

“汤螂乖。”

继续在画板上画，这回主角是树，从左到右为落叶期，枯枝期和生芽期，枯枝期为表现积雪厚度区别，画了三份。

王齐把画板翻过来，中间画育馆俯瞰图，掌大小，以此为中心辐去分很多区块，在每个区块里填虫符号和数字。

也不能怪他，毕竟橡果掉落主要集中在气温降到冰之前，那时候他还在小心翼翼避免发声音躲着爬虫走，橡果掉落区属于噪音区，极可能也是爬虫的搜集区，他本不会主动接近。

李想年龄小，去年更小，不到在极夜里准确计时，家里大人见惯了也不会刻意去记日。

“极夜你知吗？就是太不会升起的日。”他问着，在画板上绘制地平线、树（参照）和太的动态图。

虫后面画等号，等号后改成小符号，三角形代表，线条代表躯，一个三角形加三条线代表整只虫。

“想……甚么？”李想靠过来问。

他学生时代是术专业转理科考建筑系的，他会画人，而且二被专业老师带去验统考气氛时素描分还，不过他对画人一兴趣没有，还不如画石膏有意思，了“搬砖工”之后就只画火柴人。

王齐没理她略带嫌弃的表情，在画板上三颗枯树下方画一条横线。把碳条在地上磨尖，角落画两虫，笔不行，勉把螳螂怪和爬虫的特表现来。

纠正了她的音，想想接下来怎么沟通。

其实如果抢时间，回来之后上再发，应该能抢到一只螳螂怪重相当的小爬虫，可以少打一只螳螂怪。

李想，她不太明白，为什么疯画画好看，就是画人不太像。

“冬天开始之后，我们打的虫有这么多。”把冬季剩下的分圈起来，写上符号和乘数，“整个冬天我们至少还需要这么多虫。”

自己也要转变心态，为了给更多螳螂怪开瓢准备。

后半个冬天所需的数字是螳螂两只，小虫十只，或者三只螳螂。因为不知冬季长度，准确度有限。

“这是什么都没有。”说着把数字为零的区块全打叉，下面又画了几个火柴人，一个箭上去画圈包下一堆，“剩下的还有怪和幸存者也在寻找，要凑够冬天的，只能从螳螂怪上下手，剩余的爬虫不可能够吃。”

他得让李想知他们必须主动找螳螂杀，而不是看到螳螂再考虑。

好像错过时间了，他砍大橡树的时候树上都没剩几颗，最后下来的几十颗也投给小。如果能早些意识到它的易价值，蔬菜粮什么的早就到手了吧。

“好多天……”吗，有糟糕。

王齐看她，转拿上搜集来的蜡烛在灶台里找木燃，又拿来木板和碳条，边画画边和她解释。

有些区块没探索过，也没有留白，已探索分平均值，和在较观察到的区块建筑分布及保存情况加减，考虑着把所有区块都填满，李想也不打扰，很乖巧。

蜡烛是外面捡来，一烧完后用剩下的石蜡和着布料里拆来的线重新搓的，石蜡利用率会稍微。碳条是早前镜面画时的方调整比例的，不太好用，经常断。

老太太家吃不吃呢？

“对，螳螂怪。”

李想，搬手指来数：“……好朵天。”

好符号示意，在冬季线条下画虫加“×？”，用圆表示数字。

不过王齐并不愿意这么。

但还是有线索，好多天至少不是“很久很久”，也许一两周，应该不超过一个月，因为西南异常日李想会害怕，极夜穿过该日她更容易记住。

画上打条横线，给它们分块：“秋天，冬天，天，我们现在的时间在这里。”

他说着在某个节上画了俩火柴人。